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百川小说网 > 穿越大明,把老朱调教成航海大帝 > 第148章 岳父算完账自闭了:我挣六百年,不如你干半年

第148章 岳父算完账自闭了:我挣六百年,不如你干半年

正想着,陈寒从里面出来了。

他换了身月白色绸衫,头发用玉簪束着,脸上带着笑,但脚步有点飘,刚才喝得急了。

“岳父,岳母,来了。”他上前拱手,“快请进。”

苏明泉忙还礼:“贤婿。”

梁氏也笑着点头。

苏慎闷声叫了句:“姐夫。”

声音还是硬邦邦的。

看起来并没有因为昨天他姐姐一番话,有所改观。

陈寒也不在乎,这类人太典型。

根深蒂固的那种偏见不会因为几句话就改观。

陈寒不在意,引着一家人往里走。

进了门,绕过影壁,眼前豁然开朗。

前厅里热闹的划拳声、笑骂声传过来,苏明泉微微皱眉。

陈寒解释道:“今日过节,我把东城巡城司的弟兄们都请来了。岳父岳母勿怪,咱们去后院。”

他带着三人穿过回廊,往后院去。

一路上,假山、流水、花木、亭台,错落有致。

不是那种堆金砌玉的俗气,是清雅中透着大气。

苏明泉越看越心惊。

他是工部营缮司的主事,懂营造。

这庄子的布局、用料、工艺,都不是寻常匠人能弄出来的。

尤其是那些木雕、石雕,线条流畅,栩栩如生,绝对是大师手笔。

这庄子,没几万两银子,根本建不起来。

陈寒哪来这么多钱?

他想起女儿信里说的,什么会员制,什么五十两年费,什么一桌酒席十两银子。

当时还觉得夸张,现在看,恐怕是真的。

正想着,到了观山阁。

这是庄子最高的一处楼阁,三层,飞檐斗拱,气派非凡。

推门进去,里面陈设清雅。

紫檀木的桌椅,官窑的瓷器,墙上是名家字画,博古架上摆着些奇石、古玩。

窗子开着,正对着外面的假山池塘,秋风穿堂而过,带着桂花的甜香。

“岳父岳母请坐。”陈寒招呼着,又让丫鬟上茶。

苏明泉和梁氏坐下,苏慎站在一旁,没坐。

陈寒看了他一眼,没说什么,自己在主位坐下。

丫鬟端上茶,是上好的龙井,茶汤清亮,香气扑鼻。

“这庄子……”苏明泉犹豫了一下,还是问出口,“建了多久?”

“半年。”陈寒说,“原先是个破落园子,我买下来,重新修的。”

“花了多少银子?”

“前前后后,三万多两吧。”陈寒说得轻描淡写。

苏明泉手一抖,茶盏差点没端稳。

三万多两!

他当工部主事,一年俸禄才六十石米,折成银子不到五十两。三万多两,他不吃不喝,得攒六百年。

梁氏也吓住了,脸色发白。

苏慎更是瞪大了眼,直直看着陈寒。

三万多两?

一个商贾,半年花三万多两建庄子?

他哪来这么多钱?

贪污?zousi?还是……

陈寒看着一家人的反应,笑了笑:“岳父别多想。这钱,来得干净。”

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庄子的生意,岳父可能听说过。会员制,年费五十两。如今会员有三百多人,光是年费,就有三万多两。再加上平日酒水、席面,一个月流水,少说也有四五千两。”

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庄子的生意,岳父可能听说过。会员制,年费五十两。如今会员有三百多人,光是年费,就有三万多两。再加上平日酒水、席面,一个月流水,少说也有四五千两。”

苏明泉沉默了。

他算了一笔账。

一个月四五千两流水,按三成利算,净赚一千多两,一年就是一万多两。

三年就能回本。

这生意……简直暴利。

但他更清楚,这种生意,不是光有本钱就能做的。

应天府里,有钱的商人多了,有几个能把饭庄子开到这份上?

能让曹国公、永昌侯那样的贵人常来?

陈寒背后,肯定有人。

而且不是一般人。

他想起女儿信里说的“黄老爷”,那个神秘的皇商。

恐怕,这才是关键。

“贤婿,”苏明泉放下茶盏,正色道,“这庄子生意,固然红火,但树大招风。你如今是子爵,又有这庄子,多少人盯着?行事需谨慎些。”

陈寒点头:“岳父说得是。小婿明白。”

正说着,外面传来脚步声。

苏瑾进来了。

她换了身浅粉色的衫子,头发梳得整齐,脸上带着笑:“爹,娘,阿弟。”

梁氏拉过女儿的手:“瑾儿,这庄子……真是姑爷一手弄的?”

苏瑾点头:“是。从买地到修建,都是夫君一手操办。”

她看向陈寒,眼里满是骄傲。

苏慎看着姐姐那眼神,心里那股别扭劲儿又上来了。

他别过头,看向窗外。

陈寒注意到了,但没说话。

丫鬟开始上菜。

菜不多,六道:清蒸鲈鱼、红烧狮子头、蟹粉豆腐、炒时蔬、冬瓜盅,还有一道苏瑾特意吩咐的,土豆炖牛肉。

“这是土豆?”苏明泉看着那黄澄澄的块状物,问。

“是。”陈寒夹了一块,放到苏明泉碗里,“岳父尝尝。这就是我之前说的,亩产二十石的东西。”

苏明泉夹起,尝了尝。

软糯,甜香,吸饱了肉汁,确实好吃。

“这东西,真能亩产二十石?”他还有些不信。

“只多不少。”陈寒说,“我在庄子后面置了处田,专门种这个。等岳父有空,可以去看看。”

苏明泉点点头,心里却在想别的。

若真能亩产二十石,推广开来,确实是大功一件。

可陈寒为什么没直接献给朝廷?

他忽然想起昨晚女儿说的那些话。

“只有陈寒!只有你口中这个‘低贱商贾’,他押上全部身家,豁出性命去奔走……”

苏明泉明白了。

陈寒不是不想献,是不能献。

一个商贾,无根无基,献上这种东西,功劳未必是他的,反而可能惹来杀身之祸。

所以他先靠自己,把庄子做大,结交权贵,站稳脚跟。

等时机成熟了,再拿出来。

这份心机,这份忍耐,不是寻常年轻人能有的。

苏明泉看向陈寒的眼神,多了几分郑重。

这年轻人,不简单。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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