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去年花二百两拍金牌，现在看，简直是白菜价。
三楼包厢里。
朱元璋也愣了一下。
“两千两……”他重复了一遍，然后笑了，“好小子，真敢要。”
徐达摇头，“这些商人，也是真敢给。”
刘伯温说，“这说明，天下第一庄在他们眼里，值这个价。”
朱元璋看着台下那个福建茶商，心里在琢磨。
这人能掏出两千两现银，身家少说也得几万两。
福建茶商……朱元璋记下了。
回头让毛骧查查，什么来路。
台下，陈寒趁热打铁。
“玉牌没了，诸位也别灰心。”
“咱们还有金牌会员。”
“名额一百个，起拍价一百两，每次加价不得低于二十两。”
“现在开始！”
有了玉牌的天价打底，金牌就显得“亲民”多了。
而且一百个名额，机会大。
台下立刻活跃起来。
“一百二十两！”
“一百四十两！”
“一百六十两！”
“我出二百两！”
价格稳步上升。
陈寒在台上煽风点火。
“诸位想想，金牌会员虽然不能美酒畅饮，但每次来送三壶！”
“三壶‘第一庄’，外面买都买不到！”
“而且金牌会员接触的，也都是有实力的大商人。”
“在这里谈成一笔买卖，会员费算什么？”
这话说到点子上了。
不少商人眼睛一亮。
是啊。
要是能在这里认识几个大客户，促成一笔生意，几十两银子算什么？
“二百二十两！”
“二百五十两！”
“二百八十两！”
价格继续涨。
最后均价定在三百两左右。
一百个金牌会员，卖了三万两。
二楼包厢里，沈员外长长吐了口气。
“三百两……我去年一百二十两拿下的。”
杭员外也感慨，“我去年八十两拿银牌，今年银牌……少说也得一百五十两吧？”
王富商点头，“肯定不止。下面那些人抢疯了。”
三楼包厢里。
三楼包厢里。
朱元璋在默默算账。
“三万两……加上玉牌的四千七百两，已经三万四千七百两了。”
徐达笑道，“还有银牌和铜牌呢。”
刘伯温点头，“今天收个六万两，稳了。”
朱元璋端起杯子，喝了一口。
酒很烈，但心里热乎乎的。
六万两。
他和徐达、刘伯温都占了股份，能分不少啊。
这还只是拍卖会的钱。
往后还有。
朱元璋看着台下那些抢红了眼的商人，忽然觉得，这些平日里让他头疼的“奸商”，此刻看着也挺顺眼。
果然。
接下来银牌拍卖，起价六十两，最后均价冲到一百八十两。
一百个银牌会员，入账一万八千两。
最后是铜牌。
“铜牌会员，一百个名额。”
“起拍价三十两，每次加价不得低于五两。”
“这是最后的机会了。”
“往后天下第一庄，只认会员，非会员恕不接待。”
“诸位，想清楚了。”
陈寒说完，静静等着。
台下沉默了几息。
然后爆发。
“四十两！”
“五十两！”
“六十两！”
“七十两！”
“八十两！”
“一百两！”
三十两的起拍价，最后均价冲到一百二十两。
一百个铜牌会员，卖一万二千两。
至此，所有会员拍卖完毕。
玉牌三个，四千七百两。
金牌一百个，三万两。
银牌一百个，一万八千两。
铜牌一百个，一万二千两。
总计六万四千七百两。
三楼包厢里。
朱元璋长长吐了口气。
“六万四千七百两。”
这个数字，超出了他的预期。
去年才两万九千三百两，今年翻了一倍还多。
去年才两万九千三百两，今年翻了一倍还多。
徐达也咂舌，“一天就收这么多……这买卖，了不得。”
刘伯温捻须，“陈小友这套路子，算是走通了。”
马皇后轻声说，“孩子是真能干。不过这么多钱，他打算怎么花？”
朱元璋笑了，“怎么花？工坊要扩，人手要加，代理权要落实……处处都要钱。不过这些钱，也不是全落他口袋。一成入慈善堂，剩下的还得扣掉成本，再跟咱们分红。”
徐达问，“老黄，咱们那份……”
朱元璋摆摆手，“不急。陈寒会送来的。这小子，规矩懂。”
朱标在一旁轻声说，“父亲，陈掌柜这买卖做得这么大，会不会惹人眼红？”
朱元璋看了朱标一眼，“眼红是肯定的。但这小子聪明，拉上了咱们，还搞了个慈善堂。有了这些护身符，一般人动不了他。”
朱棣忽然开口，“那要是不一般的人呢？”
朱元璋沉默了一下。
“那就看咱们了。”他道，“既然入了股，就得护着。不能让人坏了咱们的买卖。”
徐达和刘伯温都点头。
到这一刻，连朱元璋自己都没发现，他居然已经跟陈寒这个奸商一样，已经开始护食了。
马皇后轻声说，“孩子不容易，咱们得多照应。”
朱元璋嗯了一声，不再说话。
他看着楼下，拍卖会已经结束，新会员们正在登记。
陈寒站在台上，脸上带着笑，那笑里有点疲惫，但更多的是笃定。
朱元璋忽然觉得，这小子，越来越像那么回事了。
……
拍卖会结束，已经是午时末。
陈寒站在台上，看着台下那些或兴奋、或肉疼、或期待的新会员，脸上笑容不变。
“恭喜诸位，成为天下第一庄第二批会员。”
“往后，咱们就是自己人了。”
“今日拍卖所得，其中一成，即刻入慈善堂账目。”
“稍后我们会公布具体数目，以及第二批善款用途。”
“保证每一文钱，都花在明处。”
这话说完，台下响起掌声。
虽然花了钱，但想到其中一部分是去做善事，心里舒服不少。
而且陈寒承诺公开账目，这让他们觉得踏实。
陈寒又说了几句场面话，便宣布散场。
新会员们被伙计引到专门的区域登记详细信息。
姓名、籍贯、营生、家资估算……
这些都是陈寒要掌握的。
他要的不只是一个饭庄子。
他要的是一个网。
一个能把应天府乃至周边州县有实力商人都网进来的关系网。
有了这张网，往后他想做什么，都方便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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