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年龄……”
“顾厂长,你可千万别以为是他们找我来说话的。”
“这纯粹是我看到有些同志有点扛不住,过于疲劳,自己主动来的。”
“而且,我可绝对没有其他意思,我自己还是比较顺手的。”
他可不敢留下一个怕吃苦的名头。
顾英华笑笑:“过两个月就轻松了。”
“刚开始,他们要补足各种基础,自然手忙脚乱。”
“等过去这两个月,进入正轨,工作就好做了。”
“他们本来都是高级干部,实际经验是有的。”
“经验和理论对照之后,他们很快进入正轨,就轻松了。”
“尤其是管理学开讲之后,管理学讲究的主次分明,合理安排工作时间和节奏。”
“如果这个学不会,那自然会更累。”
“如果一个领导,把自己的工作安排不好,反而让自己非常累,那这个领导,要么是中央干部,要么……就是不会当领导。”
“主要是我们时间不多了。”
“我希望,能够在这一段时间内,尽可能的给大家留下点什么。”
中央干部那确实是没办法,实在是事情太多了。
可普通的干部要是把自己弄的累到吐,那只能说明他的管理能力有问题。
手底下那么多人是干什么吃的?
王场长轻轻点头:“倒也是。”
顾英华笑笑,突然一拍脑袋:“哎呀,我差点忘了,那个许大茂怎么样了?”
王场长愣了一下:“哪个……哦哦哦,我想起来了,送到干渠那边修干渠去了。”
顾英华倒也没在意,修干渠也行,不错。
重体力劳动,也让许大茂锻炼锻炼。
起码,将来和何雨柱干起来的时候,能打个五五开。
顾英华不是希望他能打,而是希望他至少有反抗的能力。
不然老看碾压局,有点没意思了。
打起来,就得是旗鼓相当,伯仲之间,能打的有来有回,那才叫精彩。
可顾英华不知道的是……修干渠和修干渠,那也不同啊。
跟着团场的职工修干渠,那是重体力活。
可跟着监狱罪犯们一起修干渠,那就不只是重体力活了……
此刻的许大茂半截腿站在还冰冷的水中,哆嗦着双腿,奋力把里面的泥巴清理到边上装筐。
可看看其他人装筐,都是固定有搭档。
唯独他,好几个挑土的人等着他装筐。
四五个人等着他一个装,结果就是挑土的人都蹲在旁边咬着草根看许大茂的热闹。
许大茂想哭,不敢哭。
他忍不住想起这一段的经历,越发的悲从心中起啊。
刚被放出来那天,凶汉抢走他所有好东西,然后拎着他就把他丢到干渠里。
“今天我干多少,你干多少。”
“别耽误了小组的工作任务,不然少一点你试试。”
许大茂还是没太在意,他拿着铁锹,有点恼怒。
“我是干……”
“我干你妹!”凶汉看到他不动,还想反嘴,直接一脚过来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