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科沉默许久后才回答,“舅舅,您放心,我都听您的。”
这是舅舅的决定,他会听话。
门外突然传来敲门的声音,松科警惕的站起身来,下意识的防备。
“是我,你们二人谈的如何了。”外头传来镇定的声音,他来了有一会儿了,也并非有意偷听他们之间的谈话。
松科眼神询问来人是谁,齐玉示意他稍安毋躁,他朝着门外的方向开口,“张大人,进来便是。”
“张承。”松科用口型无声的喊出他的名字。
齐玉点头,门已经被推开,张承自门外走近,他直接坐在了的齐玉对面,并没有什么寒暄的意思,而是开门见山。
“乌剌汗叔侄二人此时去了宫中,他们很忌惮你被放出来,这几日在医馆,他们不会收手。”
“舅舅,我把咱们的人带来。”松科当即开口,有他在,谁也伤不了舅舅。
齐玉拦住了他,笑道,“无妨,这不是有人保护我吗。”
“若是觉得危险,牢中最安全。”张承淡漠地看了一眼他们二人。
“你……”松科拍了一下桌子,站起来要跟他理论,提起舅舅,他便保持不了理智。
周遭的侍卫们也立刻围了过来,齐玉环视周围,面上的神情未变,“行了,不过是开玩笑,松科,坐下。”
心中虽然不忿,但松科只能听话。
“大人说,这几日你就可以消失了。”
“劳烦张大人帮我带声谢。”跟齐玉所料差不多,他在这里待不了多长时间,只有他逃走的消息被放出去,乌剌汗叔侄才会紧张。
张承没有理会他释放出友好,他继续开口,“过几日,陛下专门在皇家围猎场举行一场围猎大会,番族使臣也会来参加。”
“多谢张大人。”齐玉拱手道谢,他们能带来这消息,已经是十足的诚意了。
毕竟这围猎场,大有文章可做,受了伤又有谁能控制的住,丢了命也是有可能的事情。
似乎是看出他心中所想,张承又补了一句,“大人说了,不要在都城闹出人命来,无关紧要的人也不行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齐玉的笑容僵硬了几分,周瑾文此人简直是足智近妖,能提前猜出他想做什么。
看他的表情,张承就知道,大人又料对了,齐玉还真的想动手。
“至于剩下的,齐老板自然知道该怎么办。”
“这是大人的原话。”
传完话后,张承站起身准备离开。
走到门口时,他停住,还是提醒道,“外头找你的人不少,在这里待的时辰越长,你们二人的境地就越危险。”
“你这人……”松科又要起身。
这次已经被齐玉提前按住了,反而是齐玉站起来,态度温和道,“多谢周相,也多谢张大人提点。”
“齐老板,同你们合作,并不是陛下和周相唯一的选择,希望你们能遵守诺,莫要有旁的心思。”
“张大人放心,君子一驷马难追这道理在下还是明白的。”齐玉面上的浅笑一直挂在唇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