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敢来,那便看看能不能跟上我。”松科的声音森冷。
在他们远走后的身影后头,张承默不作声的出现,他看了一眼紧闭着大门的医馆,又看了一眼远处的背影。
“大人,这个松科会乖乖同意合租吗。”
至少从他刚才的表现中看不出半分。
“合作也好,不合作也罢,看紧他。”既然他已经出现了,就断没有再让他消失的理由,这次一定要将人跟紧,主动权都要握在他们手中。
番族人以为自己的跟踪毫无痕迹,对方一无所知,实则松科早就开始在带他们绕圈子,像是故意遛他们玩儿。
他丝滑的拐进巷子里,那些番族人不敢耽搁,跟着他一同进去,以前他们就是在这地方吃了亏,每次只要进这些小路,人就会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所以这次他们不惜暴露,也要跟在松科的身后。
但松科进巷子后,并没有消失,像是对身后的尾巴浑然不知一样,走的都慢了不少。
等拐了几次,番族人离他们越来越近,松科早摸清了他们的人数,大抵有五六个,都是高手。
“主子,咱们对上他们,占不了什么便宜。”他旁边的随从早已经紧张的冷汗横流,这太冒险。
松科不以为意,他轻嗤一声,蓦地开口,“诸位,跟了许久,还不现身,准备跟到什么时候。”
一口流利的番族话从他口中传来,声音中充满了轻蔑之意。
隐藏在暗处的番族人忍不住想要现身,被他们的老大拦住,这小子向来诡计多端,恐怕是圈套,所以他只让两个人现身。
“你准备好送死了吗?”番族人见到松科后,语间极近侮辱。
松科漫不经心的轻笑一声,“就凭你们,也配。”
语毕,不等对方反应,他如同鬼魅的身影已经飞快的掠过两人身边,若不是两人躲得快,只怕一息就会毙命。
两人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震惊,他的功夫怎么这么高。
即便躲得快,松科也还是伤到了他们。
“你……”两人想开口,却被松科再次的扑面而来的杀意止住了声音。
不出十招,刚才还狂妄的两人已经捂着冒血的脖子倒下,眼底充满了不可置信。
松科望着自己指尖的刀,此时还有鲜血沾染在上面,他轻蔑一笑,故意道,“就这点本事,回去告诉你们的主子,在都城想要我的命,下辈子都没可能。”
“欺人太甚。”剩下的几人再也忍不住,都从暗处现身,一拥而上。
三人上前拦住松科,一人去探地上两个人的鼻息,确保他们是彻底没了生命的体征。
“杀了他,王子说过,生死不论。”
新仇旧恨,松科同他们积攒的仇恨不算少,最近的便是上次在东市戏耍他们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