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做的不够好,让你不够有安全感,才会问出这样的话来,松科,你觉得在舅舅这里,还想得到什么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舅舅。”松科扑进了齐玉的怀中,“舅舅,您对我很好。”
“你和你的娘亲就是我的一切。”齐玉将他抱在怀中,紧紧的抱住,声音也多了几分涩意和决绝,“若是再让我听到这样的话,你就给我滚出去,再也不要让我看到你。”
从那一次后,松科从未再说过这样的话,舅舅待他数十年如一日,他从舅舅这里感受到的是父爱。
他们两人只有彼此这一位亲人,相互支撑着一路走来。
“混蛋。”驿馆内,咆哮的声音从木达的房间中传来,他盯着跪在地上的两人,面上的表情逐渐狰狞颤抖,“他真的是这样说的。”
“二王子,若不是因为他用了炸药,咱们的人几乎已经将他拿下。”地上跪着的人不敢抬头。
“阴险小人,阴险小人。”木达在屋中走来走去,他的人再一次折在了松科的手上,联想到今日宫中皇帝的话,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。
屋内能砸的东西几乎砸了一地,声音传到了楼下。
“老大,楼上怎么了。”吴刚扔给赵青山一个刚洗好的苹果,随意坐在了椅子上,双脚翘起来,十分悠然。
赵青山稳稳接过,抬头瞥了一眼楼上,看来那位被气得不轻,不然也不会在驿馆里又砸又吵。
“不知道,可能是又被人欺负了。”
“他是番族的二王子,身份尊贵,哪儿有人能欺负到他。”吴刚被赵青山的话逗笑,狠狠地咬了一口手中的苹果,又脆又甜,果然不错。
赵青山现在吃东西倒是斯文许多,他吃了一口苹果,又看了一眼,警惕的问道,“这苹果是哪里来的。”
“是乌刺汗派人送来的,说是从来的路上从南方带来的。”吴刚如实说道,没什么防备,“老大,这苹果可比都城的好吃多了,回家时给小云月带一些。”
“少吃点。”赵青山吃了两口后,便把苹果放下了,“去看看,楼上怎么了。”
他们两人说话的这么一会儿工夫,楼上又砸了不少东西。
吴刚从椅子上跳起来,大口咬了两口,满嘴都是苹果嚼着就出去了。
没过多久就回来了,他神采奕奕,“老大,乌刺汗已经的去了,说是木达可能是太过于思念家乡,喝了酒,这才控制不住情绪。”
“他倒是会撒谎。”赵青山冷哼了一声。
“谁说不是呢。”吴刚又重新坐了回去,“他们这些番族人,惯是会胡说八道的,黑的说的白的也是常有的事。”
“今日从宫中回来的时候,木达是什么表情。”那时候赵青山并未在驿馆,是以不知道是何种情形。
吴刚仔细回想起来,当时他正好是在值守的,他摇了摇头,“应当不怎么好。”
平日里木达外出回来,总会同他们打招呼,但是今日回来,脸上的表情虽然看不出什么,却没打招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