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几位,回去告诉你们主子,跟我斗,他还不够格,总有一天我会回去的,我会将他踩在脚下,让他跟我求饶。”
“你这样的龌龊小人,没资格站在我主人的面前。”
“放屁。”松科的随从一脚将说话的人踹倒在地上,“应该说,那样的蠢货,不配让我们小主子出手。”
“你……”被踹的人唇角溢出鲜血,“上不得台面,木达王子才是正统,才是大王以后的接班人。”
松科听闻他的话,哈哈大笑起来,笑中的嘲讽不加掩饰,“达桑朗就培养出这样一个蠢笨不堪的家伙,依我看,番族也没什么未来可。”
他们二人笑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,丝毫不顾底下的三人难看的脸色。
“木达王子心怀番族子民,在番族更是刻苦勤奋,协助大王将政事处理的很好,不像你这个野种。”
他的话音刚落,脖颈处就洒出一道血线,那老大拦都拦不住,刚才松科就是听到这两个字后才突然发疯,明显这是他的禁忌。
松科白净的面上被溅上血迹,平添了几分疯感,“放心,他很快也会下来陪你的,届时你在地上好好伺候他。”
旁边的两人被他疯魔的模样吓到,两人一不发,不敢再发出动静,这人就是疯子,十足的疯子。
“将我的话传给木达,一字不差。”
轻薄的刀片拍在脸上,大有一种随时要割破喉咙的意思,两人忙不迟迭的点头,此时半分狂妄都生不出来。
“小主子,咱们该走了。”随从怕他在这里闹出大事来,上前劝着他开口。
松科起身离开,没再过多的停留,留下两人在原地,身子是止不住的发抖,他杀人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,只是一霎,刚才还在眼前的人就倒了下去。
“小主子,后头还有人。”随从凑近他,小声的开口,甚至刚才他们在缠斗的时候,这群人就一直在暗中观察。
“不必管他们。”舅舅不是想要跟他们合作了,这次就是给舅舅面子。
“松科这小子下手这么狠。”开口的人觉得自己也是脖颈处一凉,见惯了生死的大场面仍然觉得刚才十分血腥。
“这是做给咱们看的。”另外一人冷哼一声。
“他知道咱们跟着。”
他们的身法比起那些番族人不知强上多少倍,而且他们对都城也足够熟悉,隐藏的地方更加隐蔽。
“自然。”说话之人语气深沉了不少,不知松科这样的人留下,对都城是好还是坏,他行事狠辣,毫不手软,而且阴谋诡计甚多。
眼看着松科走进一处平平无奇的小院子内,他们二人才停住了脚步,大隐隐于市,在这样一处平凡的小院子里,怪不得他们之前会忽视。
“小主子,人已经走了。”
“将咱们的人都叫来,舅舅要回来了。”
松科接过他手中的毛巾,将手上的鲜血擦干净。
“主子要回来了。”每一个进入大厅的人都要再问一句,面上的表情更是喜气洋洋的,不似以往的沉闷。
见人到的差不多了,松科将这个消息正式公布,“诸位,舅舅要回来了,而且以后,咱们再也不必躲躲藏藏了。”
“太好了,这日子憋屈死了,主子是要越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