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重要的是,松科让他们带回来的话,是明晃晃的羞辱。
“君子谋定而后动。”听到他的人被杀,乌刺汗有一瞬间的怔忡。
这地方到底不是他们的地盘,经过这几次的交锋,木达都没有占上风,现在他们应当按兵不动。
木达双目猩红一片,“叔父,这口气您咽得下去吗?”
“咽不下去又能如何。”乌刺汗多了几分怒意,因为他的执迷不悟,“你若是继续下去,便是被他牵着鼻子走,这正是他们想要的结果。”
木达没再开口,屋内只剩下他粗重的呼吸声,“叔父,是不是在您心中,您也觉得我比不过那个野种。”
“闭嘴。”乌刺汗凌厉的打断了他,面上也有了几分愠色,因为他的糊涂。
这么多年王兄将他保护的太好,他的生活太舒适了,在番族中人人都敬着他,才会让他养成这样的性子。
“木达,你父王只有你这么一个继承人,莫要让他失望。”
“你现在已经被他乱了阵脚,不过是在都城中的几场小打小闹,何至于被你放在心中,还如此在意。”
乌刺汗声音沉重许多,其中也夹杂着不少对木达的失望。
“侄儿知错了。”被乌刺汗教训一通,木达的情绪比刚才平复许多。
“从今天起,你老老实实待在客栈,直到围猎大会开始。”
他已经许久没有这般呵斥过他,大抵是觉得自己语气重了,乌刺汗语气放轻不少,“以后还有机会。”
“这几日我不会再出手。”他的声音沉闷,已经没有了最开始的张扬和肆意,显然被打击不少。
乌剌汗叹了一口气,“这里是都城,咱们行事有诸多不便,若是换到王庭,又是另外一番境况。”
是木达现在钻进了这个死胡同,乌剌汗只得耐心开导他。
既然一击未成,那便安静蛰伏,静待时机,而不是像他这样,完全被对方牵着鼻子走,从而落入他们的圈套之中。
“多谢叔父开解。”他弯腰将扔到地上的东西一一捡起。
“这些待会儿交给下人收拾便是。”他实在没必要做这些,“你的伤如何,过几日的围猎大会是否能参加。”
“叔父。”木达缓缓开口,“那个围猎大会,咱们真要去吗。”
“即便是鸿门宴,也要走这一趟。”乌剌汗声音沉重,他自然知道,这围猎大会定然不简单。
但皇帝亲自开口,容不得他们拒绝。
今日木达的情绪爆发,也不仅仅是因为他的人在松科手上吃了亏,进宫后,他们在皇帝那里也没讨到什么好处。
在宫道遇上周瑾文,他态度随和,乌刺汗放松不少,是以到了皇帝面前,也并未将此事当成多严重的大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