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恨自己没能亲手把那黑心肝的大伯给掐死啊!
真是憋屈!
诸元哭得更凶了。
白寒铁在一旁憋笑憋得肚子疼,一张黑脸硬生生憋成了猪肝色。
他轻咳了两声走上前,拍了拍诸元的肩膀,大声道:“诸元兄弟,节哀顺变啊!你这份孝心,老天爷看着呢!咱先回吧,别耽误了正事。”
诸元无语上了马。
这一趟,终究是扑了个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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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来一回,都是快马加鞭,没用多长时间。
安槐早上起来,就去见罗文宣。
罗文宣被关了一夜,十分狼狈。
他以为自己的问题是拐卖人口未遂,已经求饶了无数遍。
安槐走到他面前。
“知道自己为什么被抓吗?”
罗文宣连连点头,然后哐哐哐的磕头。
“都是我鬼迷心窍,我不该打那姑娘的主意,我不该为了几两银子就鬼迷心窍……”
态度很诚恳,但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到点子上。
安槐不满意。
“你觉得,我抓你,是因为昨晚那个姑娘?”安槐叫人搬了张椅子,在罗文宣对面坐下。
难道不是?
罗文宣愣了一下,脑子飞快地转动,试图想起自己还得罪过哪路神仙。
“那……那是因为我前天在长乐坊出千赢了钱?可那庄家也没发现啊!而且那点银子后来我全输回去了,也没占到便宜啊。”
罗文宣哭丧着脸,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流。
安槐不说话,显然也不是。
罗文宣又猜:“难道是,上个月我偷了周老三家一个花瓶,总共就卖了一两银子……”
安槐不说话。
罗文宣心里害怕,只好自己猜。
猜来猜去的,把自己这两年干的坏事都想了一遍,安槐还是面无表情。
罗文宣哭的更凶了。
他觉得安槐在欺负人。
安槐叹了口气看来罗文宣是什么都不知道的。
安槐说:“我问你几句话,你要如实回答。”
罗文宣连连点头。
安槐问:“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赌的?”
这问题简直是戳心窝子。
要不是打不过,罗文宣真不愿意回到。
“两年前。”
“在这之前,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?”
“什么事情?”
“对,你仔细想想。”
虽然只是两年,对一个成年人来说,两年前的记忆是清晰的。
但这两年对罗文宣来说,那是恍若隔世。
他想了半天才说:“我记得,当时好像生了一场病,病得很重。我在屋子里实在无趣,看书又头昏脑涨,看见家里小厮偷偷赌钱,觉得有趣,于是就参与了进去。”
开始,只是让伺候的小厮陪着玩玩。
小打小闹。
输赢都有。
但是渐渐的,他不满足这种玩闹似的输赢。
尝试着去了赌场。
渐渐沉默在那种一掷千金的感觉中。
开始还是有输有赢,慢慢的,运气就变得极差。
罗文宣慢慢回忆起这两年,像是一场噩梦。
“我也不知怎么了,就是想去赌一把。要不然,浑身都不得劲。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