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泠姝沉默着没有开口,只是拆礼物一般,将裴宴一层层拆开。
“我就知道这金缕衣穿在殿下身上定然好看!”
谢泠姝欢呼一声,眼神亮晶晶的。
裴宴反倒有些不适应起来,可听她高兴,也只能摊开手。
一夜荒唐。
次日两人先后起身之时,各自都有些腰酸背痛。
太久没有放纵,尝到荤腥之时难免有些情难自控。
“下次不能这样了……”
谢泠姝声音有些沙哑。
她久违地有了些第一次和裴宴厮混的不适。
那会她机会吓得不敢再对裴宴下手。
可架不住裴宴的诱哄。
但好在第二次裴宴便有了经验,知道怎样才能让她好受,一点点骗得她食髓知味。
“这几日陛下卧病在床,靖王的事又急需善后,我估计会有些忙,若是想我,便直接进宫。”
裴宴将自己的腰牌给了谢泠姝。
之前因为林钰珊一直有些想要阻挠两人,他没敢将这这个拿给谢泠姝。
如今已经没有什么阻碍,她自然应该有权利在宫中通行无阻。
谢泠姝伸手接过。
这腰牌是成色极好的玉料雕琢而成,上头龙飞凤舞地刻了个宴字。
她唇角微微勾起,又贴近裴宴脸侧轻啄一下,“殿下事务繁忙,我也不见得就清闲了。”
“也不知道能不能有时间找你呢。”
她语气带着几分逗乐的意味。
裴宴有些无奈地看她一眼,随后配合地露出个惋惜神色,“那怎么办?那我岂不是好长时间见不到你了?”
“名分不给,陪伴也不给,就不担心我这外室红杏出墙?”
裴宴贴在她颈窝处,声音闷闷的,又带着几分撩人心弦的沙哑。
“那可不行,我花银子养着的外室,哪能便宜了旁人?”谢泠姝佯怒蹙眉,又摆正了裴宴的脸,“记得想我。”
他轻轻嗯了一声,“一直都想你,只想你。”
――
从别院回谢府的时候,清笙拿来了一封信件。
是孟云羡的来信。
她大致报了个平安,又交代了一下自己的动向。
江南的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了,她没有必要在外头躲躲藏藏了,便先一步回程。
得到孟云羡的消息,谢泠姝这才放松几分。
她平安无事就是最好的。
她刚将信件妥善收捡起来,谢云瑶便一脸兴奋地冲到她屋中。
“父亲刚刚回来,说是徐家被定罪了!”
谢云瑶面上一脸大气得出的舒爽。
她长长吐了口气,才接着道,“之前那徐惊婉那么得意,如今她靠山垮了,我是真想看看她现在是个什么样子。”
“不过说起来,从她上次被逐出长安开始,倒是有些收敛了。”
“这次她回来跟靖王定了婚事,竟然都没有出来耀武扬威,也不知道她现在后悔没有。”
“毕竟最后一个可以炫耀的机会,竟是被她生生错过了。”
谢云瑶面上带着一种大仇得报之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