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音被那仙气扶着,身形踉跄,泪水更是汹涌而出,模糊了眼前墨渊白衣胜雪的身影,她张了张嘴,想要再求,却见墨渊眸底那层冰封早已融化,只剩一片深沉的无奈与疼惜,那目光,她太熟悉,是昔日他护着她、宠着她时独有的温柔,只是此刻,裹着三界道义的枷锁,让他寸步难行。
不远处,瑶光上神收了佩剑,望着这对师徒,心头五味杂陈。她素来厌恨司音任性妄为,可此刻见她这般痛彻心扉,见墨渊这般隐忍难断,终究是叹了口气,未曾多。
昆仑墟的师兄们围上前来,看着从小疼到大的小十七满身伤痕、泪如雨下,皆是于心不忍,却也知晓师父的决定,无人敢违逆,只能低声劝道:“小十七,师父也是为了你,为了昆仑墟的规矩,你……回青丘吧,好好反省,日后若有机会,我们再去看你。”
司音望着昔日朝夕相伴的师兄们,再望着眼前冷脸相对、却暗中护着她的师父,终于明白,有些错,终究要自己扛,有些距离,终究要自己跨。
她缓缓松开了攥着墨渊衣摆的手,抬手擦去脸上的血泪与尘土,挺直了依旧颤抖的脊背,最后深深看了墨渊一眼,那眼神里,有不舍,有愧疚,有悔恨,更有一丝藏不住的执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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