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谁都想不到,就在永安侯生辰席面过去两日后,一个意想不到的人上门了。
谢香兰拿着一些礼品,很是经过一心打扮,来到沈府,说是看望陆父。
陆父赶忙让下人将所有人叫出来,一同来招待谢香兰。
下人来请人的时候,这几对夫妻没一对不吃惊的,都赶忙收拾一番出来见客。
就谢香兰自己说,她今日是特地带着礼品前来看望陆父的,说成婚那几日她光顾着哭了,没想别的,这会儿才知道她爹冲着陆父发了火,特地前来道歉,希望陆父别跟她爹一般计较。
陆父简直惶恐,连连摆手:“你这孩子这是做什么,你爹说的也没错,我们。。。”
谢香兰连忙摆手:“陆伯父,您若是这么说,我今日可就算白来了,这一切都是劫数,是命,怨不得您半点的。”
三对夫妻坐在一起,眼神交流好一阵儿,全都透漏出一个信息:这人还是之前那个见不得人好又极度绿茶的谢香兰么?
一个时辰后,三对夫妻再次确认了,这就是那个谢香兰,而且是之前的加强版,比之前还要绿茶还要见不得人好。
和陆父一阵寒暄后,谢香兰便提出要有事情请陆父帮忙。
陆父自然是大方应下:“香兰,你说,只要是路伯父能做到的,一并应你的,你只管说就是。”
谢香兰笑笑,随即转过身子,拉过身后的一个女使。
不,确切的说,不是女使。
谢香兰是带了两个正儿八经的女使来的,这‘女使’的衣裳显然和这二位女使不一样。
谢香兰介绍道:“这个,是我远房的表妹,家中遭了灾祸,这才来京城投奔我家,我便在侯府给她安排了个差事,可这侯府的人都排外得很,她没少受委屈。”
“我便想着,给她安排到家里,可我家人实在是满了,不少什么亲戚的都在我家,她以来相当于吃白饭的了,实在不合适,因此我就想着,陆伯父这府中人少得很,定然是有位置的,让她过来,端个茶倒个水,做个洒扫,都行。”
此话一出,在场几人便感觉到了不对,谢香兰这理由属实有些太牵强了,好似是故意想将人塞过来一样。
沈锦川眼睛一转,冲着那女使道:“姑娘,抬个头,即便要留也得看看长什么样子啊。”
女使缓缓抬起头,众人心里瞬间了然。
这哪里是普通女使啊,这女使长的溜光水滑,皮肤白里透红,比在场几位妇人都白,眼波含水好似一个眼神就能将男人的魂勾走,这,这哪里是个做女使的样子么。
可谢香兰既然说出来了,又特地带来,想来这人今日是带不走了。
几人这个愁得慌,沈锦川同姜依倩说了几句什么,随后起身绕着这女使看了两眼:“这女使不错,不如留我房里吧,我这正却个会煮茶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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