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。。。”
沈瑶偷偷拉了拉沈锦川,沈锦川却回了沈瑶一个肯定的眼神,意思是要她放心,沈瑶这才松了手,担忧的看了眼陆沉舟。
谢香兰眼看着,便马上接了话:“春桃,还不快谢谢沈公爷。”
“多谢沈公爷。”那名为春桃的女子微微哈腰,一整个人如弱柳扶风,腰肢都是软的,说起话来也让人闻之欲醉,不愧是谢香兰亲自挑出来的人。
眼看着目的达成,谢香兰随即起身离开了,临走前,那个挂在嘴角不怀好意的笑,算是给在场所有人一个触动。
这还黑化了?
送走谢香兰,沈锦川将那春桃交给一位嬷嬷,众人再一次回到前厅。
陆沉舟率先开口:“你说你留她做什么,那女子一瞧着就不是个省油的灯。”
沈锦川白了陆沉舟一眼:“你当你能逃得掉?那谢香兰今日特地上门那架势,眼看着就要软硬兼施让咱们留下那姑娘,一日不成,就再来一日,索性她如今有的是时间,你怎么躲?”
“要我说,不如就放在这,反正知道了不是什么好人。”
众人又商议了半晌,这才一个个从前厅离开。
没过多久,陆沉舟出了个门,带回了一些药品,说是沈瑶近日身子不爽利,给调理身子的。
回来的时候,陆韵已经在沈瑶房里了,二人正对着一个项链窃窃私语。
翌日,这条项链出现在了陆沉舟的脖子上,不过被衣衫遮掩着,看不出什么来。
——
那名叫春桃的女子自打进了沈府,便很受大家“欢迎”,甚至“欢迎”的有些过火了。
沈府本就丫鬟少,一则是家里男儿们都不太喜欢家中年轻女子太多,二则也实在不需要那么多人,陆父陆母自打去了岭南待了那许多年,再回来,便觉得让人伺候都浑身难受,这才导致沈府这整个府中压根没几个下人。
这春桃姑娘一来,每日有做不完的活计,还没有确切的活儿,就是谁都能指使两句,谁都能让她做点活,搞的春桃每日从早忙到晚,比正常女使都忙。
这日,春桃累到腰酸背痛,还有几人来找春桃,要她去做活。
春桃也不忍了,直接开怼:“你们一个个的,就欺负我是个新来的是吧,我告诉你们,大户人家的规矩我也不是不懂,那侯府我也是待过的,每个人有固定的活计,不顾别人的,哪里有你们这样,故意欺负人,什么活计都让我做!”
那其余几个也不甘示弱,对着春桃就是一阵猛攻:“你也说了那是永安侯府的规矩,咱们这沈府和其他地方不一样,你进来也能瞧出来了,再者,你若是觉得永安侯府好,何必来咱们这府上,还不是被人带出来了?”
“哎,你说,那永安侯府钱二哥儿那么多通房妾室,怎么单就容不下你呢?”
“哈哈哈。”几位女使不怀好意的一笑,刺的春桃眼睛生疼,她娇媚的脸上眼下已是面目可憎:“你说什么呢你!”
说着,春桃就要和这两位女使动手,如此,几个女使打成一团。不知谁推了那春桃一把,那春桃一下撞到了旁边的架子上,脸到时没什么伤,肩膀却传来钻心的疼。
春桃捂着肩膀,一脸的梨花带雨:“我,我要告诉老夫人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