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春桃便跑去了陆母那里。
可陆母躺在床上哼哼唧唧,看样子是一点也帮不了,春桃便又转身回到沈锦川房里,同沈锦川和姜依倩说这事。
此时,那带头闹事的小女使在沈瑶房里,同沈瑶说着话:“夫人只管放心,我们几个都瞧着,面皮没破,那肩膀,想必得疼上几日了。”
沈瑶笑笑:“若是不给她点伤,她和她身后那人怎么找咱们府上的茬啊。”
说完,沈瑶和女使相视一笑,没继续说话。
再说那春桃找到姜依倩,哭哭啼啼,说那些女使欺负她。
姜依倩和沈锦川对视一眼,沈锦川随即出了院子,留姜依倩和春桃一处。
姜依倩安慰春桃道:“春桃,他们跟你动手这事,确实是他们不对,我定然罚他们,但是这沈府里,就是这规矩,没几个下人的,我刚来也不适应,这适应几日也就好了,这样,今晚我去给你那些上好的药膏,你涂上几日就不疼了。”
“他们那边,你只管放心。”
春桃哭哭啼啼擦着眼泪,那可怜的模样,姜依倩看在眼里,不禁心里感叹,这谢香兰眼光还真是毒辣,她一个女人这会儿都想将这春桃搂在怀里好好抱一抱了,何况那些男人。
随后,姜依倩又哄了春桃几句,还给了一些散碎银两让她出去散散心,买些喜欢的小玩意儿。
春桃两眼放光,拿着银两高兴的就出门了。
前脚刚走,后脚沈瑶和那女使便来到姜依倩房里了。
“怎么样?”沈瑶问道。
姜依倩无奈摇摇头:“能怎么样,应该幸亏咱们家这几个男人都管得住自己,否则,这美娇娘,我看了都忍不住了。”
沈瑶扑呲一声笑了出来:“你啊,一天嘴上也没个把门的。”
那女使也跟着笑,随即问道:“那大夫人二夫人,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啊?”
沈瑶思考一番道:“接下来啊,就按照原定计划,你们故意让她知道大夫人没惩罚你们,这样她就会忍不住去找她后面的那个人了。”
“嗯!”
女使得了令,便退了出去。
翌日,那几个女使故意对春桃无视,但活依旧丢给春桃,春桃气不过去理论问几人是不是苦头没吃够,那几人扑呲一声笑了出来,什么都没说,一个个摇着头离开了。
如此奇怪,春桃必定要上前去问一番,就听得那几个女使聊天道:“哎,那个春桃,还真是天真,咱们可是大夫人带来的陪嫁,大夫人怎么可能为了她就惩罚我们,她还当个事,问我们苦头吃没吃够,你们说好笑不好笑。”
“可不是吗,这太好笑了,哈哈哈。。”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