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老夫人的声音越发恶意满满:
“谢静姝你这个不孝女!你痴心妄想勾引自己的亲弟弟不成,还在外私生活混乱,偷偷生下谢轻舟这个不知来路的孽障!如今你还想赖在林府,继续勾引旁人,败坏谢家风气?我看你是无可救药!快过来跟我回去!”
恶毒的话充斥在整个前院,字字句句都在往谢静姝身上泼脏水,不像对待亲生女儿,反倒想对付仇人般。
院中所有仆役尽数垂首屏息,无人敢出声。
谢静姝立在原地,早已心死的心,又泛起撕裂般的钝痛。
谢轻舟挣脱谢静姝死死拉住他的手,怒喝道:“够了!谢老夫人,我母亲也是你十月怀胎的女儿,你为何这般羞辱她。”
谢轻舟目光锐利直逼谢老夫人:
“还有,我娘和父亲是有官府登记婚书在册,他们名正顺,行得正坐得端,轮不到你来肆意抹黑!你这般自私凉薄,不堪为母!”
谢老夫人从未被人当众顶撞,气得浑身发抖,抬手指着谢轻舟,气急败坏:
“放肆!哪里轮得到你这个野种对我指指点点,出不逊!不知尊卑,简直毫无教养!”
不等谢轻舟再度开口,一直站在谢静姝身侧扶着她的陆朝辞冷声道:
“老夫人此,未免欺人太甚。”
她缓步上前,纤细身姿立在谢静姝与谢轻舟母子身前。
方才她冷眼旁观,不过是想先弄清小婶婶和谢老夫人的母子亲情。
如今看来果然如她之前猜想一般,这谢老夫人跟谢子奕简直就是一丘之貉。
“长辈慈爱,方有尊卑可。”陆朝辞一字一顿,“若无德无品,凉薄冷血,肆意辱人,颠倒黑白,哪来的资格谈礼数、谈尊卑。”
谢老夫人闻,当即顺着视线上下打量起陆朝辞,目光轻蔑又挑剔,讥讽道:“想来你就是五年前,跟谢轻舟勾搭上的人。”
她慢悠悠扫过陆朝辞清丽出尘的容貌惋惜地摇了摇头,恶意道:“看着倒是姿色不错,可惜眼光太差,偏偏看着了这么个没爹的孽种。”
“老身生为过来人,劝你早早抽身,趁还有点姿色,赶紧找个土财主生儿育女去。”
还没等明芷上前呵斥谢老夫人。
一直静默伫立的谢恋姝,抬手拉住了谢老夫人的衣袖。
她眉眼温顺,语声轻柔:“祖母,您误会了。这位姐姐不是大哥的心上人,是荣王妃。”
寻常人听闻皇室王妃的身份,定然心生敬畏,收敛锋芒,可谢老夫人闻,脸上不仅没有半分畏惧,反倒是她眼中的轻蔑更浓。
她微微挑眉,睥睨着陆朝辞,嘴角勾起刻薄的笑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