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那群前朝余孽猖狂至极,当众逼迫承泽太子二选一:是保全一城数万百姓,还是救下自己年仅七岁的幼子。
最终,心系苍生的承泽太子,忍痛选择了保全全城百姓,舍弃了自己的孩子。
年仅七岁的孩童,在他们眼前,被贼子五马分尸,惨死当场。
“后来承泽太子的疯病是先帝下的毒?那毒药又是从何而来?”萧衡宴的声音淡淡响起,
谢子奕苦涩一笑:“王爷太高看我了,当年我也只是个几岁的孩童,哪里知晓这些秘辛细节。”
“不过二十多年前,萧时安突发疯癫,我知道是当今暗中下的毒。至于毒药的来源,应当和圣上身边的姜怀仁脱不了干系。”
“我还可以告诉王爷,姜怀仁师从先帝身边的一位老太监,而那位老太监,是前朝皇宫遗留下来的旧人。”
“我知道的所有内情,就只有这些了。”
萧衡宴静静听完,神色冰冷,继续追问:“二十年前,你为何突然辞官,来到江南?”
提及此事,谢子奕脸上扬起浅淡的笑意,带着几分自我沉溺:“自然是累了,想和姐姐过一场神仙眷侣的日子。”
“砰!”
萧衡宴听闻他虚伪说辞,心头不耐,抬手抓起矮几上的茶盏,狠狠砸在谢子奕脚边。
碎裂的瓷片四溅,他眼神冷冽,语气带着十足的压迫感:
“谢家主,不必在这里说些令人作呕的话。你若不肯说实话,外面的刑具随时可以进来伺候,本王会让你彻底体会,什么叫求生不得、求死不能。”
谢子奕脸色惨白,方才提及谢静姝时生出的一点喜色,消散得无影无踪。
萧衡宴眸光更冷,“谢家主,别再给自己立深情人设。”
“人若是真心爱慕一人,首要便是懂得尊重。你扪心自问,你做到了吗?”
谢子奕猛地抬头,情绪激动:“荣王,我与姐姐之间的情意,旁人根本无法揣测!你不懂,你根本不知道我们之间的感情!”
“夜袅,带刑具进来,伺候谢家主。”
萧衡宴眼底没有半分耐心,直接朝外吩咐。
谢子奕脸色骤变,彻底慌了,连忙出声阻拦:“不!不要!荣王,别让他进来!”
萧衡宴指尖轻搭在矮几上,语气淡漠:“那就老实回答本王的问题,不要再废话。”
谢子奕怔怔垂着眼眸,片刻后,彻底卸下所有挣扎,声音哑:“我发现皇帝弑父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