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知道是装的还是真委屈,那眼泪直接落了下来。
“侯爷,你要为妾身做主啊!”
这告状的小家子气让勇毅侯神色有几分不喜,又碍于郡王在场,不想家丑外扬,直接厉声道:
“够了,你左右都是侯府主母,做事要有个度,跟个姨娘计较什么?还不快去吩咐厨房备宴,杵在这里丢人现眼!”
侯夫人语气一噎,就连泪水也被强行倒灌回去,长着嘴半天都没有发出声音,脑子一阵懵。
明明是花容这个贱人以下犯上,她想要夫君撑腰有什么错?
怎么到头来受骂的还是她?
侯夫人当然想不明白,勇毅侯为什么对他发火。
花容只是一个妾,没有规矩在宾客面前失礼就算了,她堂堂侯府主母竟然也这般没规矩,岂不是将侯府的脸面放在地上任人践踏!
“还不走!”勇毅侯没好气的催促道。
“妾身遵命。”
侯夫人福了一下身子,死死剜了花容一眼,那眼神淬了毒,最后带着自己满腔委屈与愤恨离开了这里,背影仓惶又狼狈,像只斗败的公鸡。
勇毅侯又看向地上跪的一片的下人,冷声道:“还不起来忙正经事!若是耽误的婚期,本侯拿你们开刀!”
这些下人一个个仓皇站起身子,胆战心惊的开始忙碌。
处理完这些人后,勇毅侯又看向花容,脸上本能浮现一抹厌恶之色。
刚想开口训斥,但却被郡王打断了。
“侯爷,这府中些许小事,莫要扰了你我二人兴致,不如就交给小辈们处理,你我二人不如移步前厅,容本王讨杯好茶?”
勇毅侯那能不明白这老狐狸的心思。
明摆着是想要李采薇教训花容,给她们腾地方呢。
反正他左右都不喜欢三房这些人,卖给郡王一个好又有何不可,便笑着应道:“好,只希望郡王不要嫌弃下官府中茶水低廉。”
郡王笑道:“侯爷说笑了。”
勇毅侯转向谢无妄,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:“无妄,你与县主好好说话,莫要怠慢了。”
说罢,看向郡王,伸手请道:“郡王,请。”
两人你一句我一句,带着一众随从,浩浩荡荡地离开烟竹院。
郡王临走前看了一眼自家女儿,对于自家女儿的实力和身份他还是十分有信心的,绝对不会让一个卑贱的妾室占了便宜。
正好借此让采薇在这侯府立立威,这以后的日子才好走。
人一走,李采薇连忙抱紧了谢故彰的手臂,眼里带着胜利者的睥睨。
“花容,我与无妄哥哥的婚礼就在七天后,钦天监说那可是顶顶好的日子呢!”
随后她眼睛一转,看着院内挂了一小部分的红绸,炫耀道:“这院子虽然小了点,但好好拾掇一番,倒也能勉强入眼,足够和我无妄哥哥两个人生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