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个妾室,怎么会是夫人?
长风与花容打交道是最多的一人,也是十分清楚谢无妄与花容之间的感情。
于是二话不说,直上前,单膝点地,声音洪亮:“属下长风,见过夫人!”
紧接着,几位身着甲胄的将领也纷纷上前,抱拳躬身:
“末将张三,见过夫人!”
“末将王猛,谢姑娘城外赠药活命之恩!”
“末将周奎,见过夫人。”
他们这些人,有不少都是当初京外疫区跟着谢无妄的,也知道花容带着药材只入疫区的事,所以对花容,他们是由衷的敬佩。
况且他们主子如今在民间名声好转,有一大半的功劳都是因为夫人,所以他们一个个喊得心甘情愿。
但是花容十分诧异,目光打量着这些将领,无一不是京营重要之人。
难不成,谢无妄已经收服整个京营……这里面的将领全部被他换成了他自己和母族的人了?
如果真的是这样,那他便是掌握一大杀器,只待他外放北境,再握紧边军,就真的离造反不远了。
从京营内出来时,花容内心惊骇未定,这一路都有些心不在焉。
回去时,马儿踏着月色,脚程不紧不慢。
谢无妄有意带着花容在外多走走,瞧着她没心情看风景,便出声询问道:“在想什么?”
花容回神,轻轻摇头:“没什么,只是很有没有这么放松了。”
谢无妄轻笑一声,低头在花容耳垂上轻轻咬上一口:“那我们回去好好放松一下。”
骏马忽然加快速度。
回到山庄后,谢无妄直接抱着花容进房,将人放在床上,倾身压了上去,吻轻柔的落在花容唇角。
吻由轻到重,伴随着浓烈的喘息,深浓时,谢无妄在花容耳边蛊惑道:“说爱我。”
今日之事花容心中有气有惊,她闹着性子紧紧咬着贝齿不肯说。
但谢无妄像是在惩罚似得,一下比一下重,想要一个答案。
最后花容溃不成军,投降道:“我……爱……你……”
每一个字都被支离破碎。
得到恶趣味满足的人,非但没有减轻,反而更猛,孜孜不倦,一次又一次索求着那声爱。
事后谢无妄长臂一伸,将累得指尖都不想动的花容重新捞回怀里。
薄唇流连在她汗湿的颈窝,慵懒沙哑道:“大婚前这几日,我休沐,这些日子我哪里都不去,就在这山庄内陪着你。”
花容腰腿酸软,身体如同散了架,一次次迎合耗尽了力气,根本不想出声搭腔。
没听到回答的谢无妄,在她布满痕迹的锁骨处轻咬了一下,以示惩罚,然后心满意足的揽着花容入睡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
直听见身侧平稳的呼吸声后,花容猛然睁开了眼睛。
看了一眼熟睡的谢无妄,她小心翼翼地挪开他沉重的手臂,蹑手蹑脚下了床,捡起地上的衣服穿戴后,悄无声息地溜出房门。
这一日不见文嬷嬷,她心中实在是不踏实,必须要找到人才行。
只是这庄子太大了,布局又陌生,绕了许久都没有摸到正确的路。
刚转过一处回廊,一道颀长的身影挡住了她去路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