仪式走完后,所有的宾客移步前往喜宴处,花容去了女眷处。
只是当花容踏入后,这些女眷忽然静了一瞬,一个个鄙夷的瞧着她。
不久前花容处置张嬷嬷的事,还历历在目,她们也不敢去触花容霉头,更不敢出不逊。
如今她们全都三五抱团,将花容直接孤立。
花容也不在意这些人的态度,寻了个座位坐下来。
没有人打扰,她心中想的事便多了起来,之前想着谢无妄不顾伦理纲常,但是仔细一想在古代表亲结婚多如牛毛,只能说这是教育与医学不发达的悲哀。
随后又想到昨日谢无妄突然提到泥膜的事,心中担忧他如此反常是不是发现了什么,还有扣押文嬷嬷是不是和这些事情有关系?
柳月茹招待完宾客女眷后,来到席间,一眼就瞧见独自一人坐在桌前的花容,便坐了过去。
瞧她一不发,满脸愁容,还以为她是在为今日谢无妄娶妻难过,便出声安慰道:
“男人三妻四妾乃是常事,你莫要放在心上,而且我瞧着三爷心中爱得那个人是你,就算县主进了门,三爷也不会亏待你的。”
花容眼皮都没抬,心中的事情还没有琢磨明白,况且之前发生的事,她心中对柳月茹以及整个尚书府都有多厌恶,所以根本不想搭理柳月茹。
没想到这人在自己面前念叨个不停。
“我知晓你心中难过,但我们这些女子的命不就是这样……”
“二少夫人。”花容冷漠打断柳月茹口中的命,和即将说出口的三纲五常三从四德,“我的事,就不劳烦二少夫人挂心了。”
柳月茹落寞垂首,对于花容的反应有些难过。
但也知道,是她有错在先,怪不得旁人。
“砰!”
女眷席入口处的屏风被一股大力猛地撞开。
一个踉踉跄跄的身影闯了进来,浓烈的酒气瞬间冲散了席间的脂粉香。
是谢平风。
女眷们大惊失色,有人惊声道:“护卫呢?家丁呢?小厮呢?将这个人拖出去!”
但是,没有动静。
她所说的那些人,像是被提前安排好了似得,没有一个人向前阻拦。
谢平风嘴里含混不清地嚷着:“喝!接着喝!今日我三弟大喜,不醉不归!”
因为双手被废,只能用胳膊肘夹着酒瓶子网嘴里倒酒,这下子直接撒了一身,胸前的衣襟都被酒沾湿了。
谢平风毫不在意,目光在女眷宴席上一扫,最后目光落在了花容身上,嘴角勾起淫笑,醉醺醺的朝花容走去。
“哟!这不是我三弟心尖上的花容姨娘吗?一个人躲在这里多不够意思,来!陪大爷我喝一杯!”
说完,谢平风便让跟着他的小厮倒了一杯酒递给花容。
“喝!”谢平风身体前倾,臭的熏人的酒气喷在花容脸上,令她厌恶皱眉,躲开了那杯递过来的就。
谢平风脸色阴沉:“怎么?不给我面子!”
惊慌的女眷们见这谢平风是冲着花容去的,一个个松了一口气,也没再喊人帮忙,甚至幸灾乐祸的看着花容倒霉。
唯有柳月茹神色着急,但顾忌自己是个双身子,不能和谢平风来硬的,只能去找人帮忙,起码喊来几个护卫将这个醉鬼给拖走。
然而,等她转身去找人时,发现站在席间保护众人的护卫,竟然全部是肃郡王的亲兵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