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离谢无妄离开已经有两日了,谁知道这两日内会不会有什么变故?
想到这里,花容心中的担心不必长风少,甚至主动道:“再快点!”
她靠在车厢壁上,听着外面越来越急促的马蹄声和车轮声,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包袱上的布料。
后半夜,马车在一处挂着破旧灯笼的驿站停了下来。
颠簸一天,花容捂着酸痛的腰和快要烂掉的屁股下了车,小脸十分苍白。
长风带着花容进去驿站。
这驿站十分简陋,瞧上去也不过是几个土坯房围成的小院,院子马厩内没有什么马匹,瞧上去应该是没人住店。
长风将马车停在马厩内,并主动将车内的包裹拿下来,朝驿站大堂内走去。
这一入大堂内,一股霉味混着一股香气冲入鼻中。
长风顿时警惕,拿出两颗解毒丹,一人吞下一颗,这才仔细打量屋内。
只瞧这屋内十分破落,桌椅都是缺胳膊少腿的,也幸好他们两个都不是什么十分讲究的人,毕竟深夜荒郊野岭的,除了这家驿站,再也寻不到第二个了。
长风将健全的桌椅给拉到一起,拼了个能坐的地方:“夫人,先做。”
花容屁股疼的厉害,哪里肯坐:“不了,找一下小二,要两间上等的房,休息一晚,明天尽早出发。”
长风点头应了,往前走几步,唤道:“有人吗?店家?”
这时,一个满脸褶子的老头从屋里蹒跚走出来。
眼神在花容身上多停留片刻,嘴角连忙勾起笑意:“两位可是要住店?”
长风扔过去一块碎银:“要两间干净的上房。”
老头接过银子掂了掂,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贪婪,咧开缺了牙的嘴。
“有,有!客官里面请!”
两人到了楼上,确实寻了两间干净的上房,床铺起码整洁。
花容实在累极了,也顾不上那么多,走进房间直接关上门,将衣服脱了了些,趴在床上,用云栖准备的药膏给自己上药。
等到屁股上的灼热痛感消减许多后,花容才穿好衣服,趴在床上睡着了。
半夜,门外传来响动声,花容瞬间惊醒,连忙从床上坐起来。
李二也闻声从闯入入了房间。
主仆二人对视一眼后不动声色,逼近木门,贴在墙壁上听着外面的响动。
“嘘,小点声。”
“爹,你怕什么,大堂和屋内都有安神香,这会人正睡着呢,你说那小娘皮长得水嫩跟天仙似得,真的吗?”
“你爹我还能骗你不成!赶紧的,我们将人绑到地下室,拴个一两年,就能给咱老李家诞下小崽子。”
“我瞧院里的马车也不便宜,他们身上应该有不少钱吧。”
“嗯,你进那小娘皮的屋子先将人拖出来,我去那个男人的屋子将人杀了,把银子抢过来。”
“好。”
屋外两人听着声音。
老的是带着花容来房间的。年轻点男人,前没出面,估计是一直在暗中盯着。
李二听到外面这些荤话,眼中闪过厉色,看向花容比划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