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桶很快被人搬了进来,加好热水之后,所有人退出去。
孛罗海冷眼看着花容,威胁道:“这屋外都是我的人,你给我老实点。”
花容扯了下惨白的唇角:“现在……我能做什么?”
等到热水的途中,花容身上的高温几乎快完全退了下去,力气也恢复不少,说话有劲多了。
孛罗海看了一眼她身上的伤口,最后沉默转身离开。
一个浑身是伤的女人,能有什么能耐。
等人全出去后,花容从床上缓缓站起身子,然后摇摇晃晃的走到浴桶前,将身上的脏衣服脱掉。
只是衣服有些地方和血肉黏在一起,脱的时候宛若撕掉一层肉,疼的她脸上直冒冷汗。
进入浴桶后,热水碰到伤口,顿时让她倒吸冷气,眼泪都出来了。
花容咬紧牙关没吭声,用手一点点擦掉污垢,露出下面白皙却布满青紫擦伤和红肿伤口的皮肤。
这下她才觉得浑身舒畅,看了一眼孛罗海让人准备的干净衣衫,浅浅套上一个里衣,坐回床榻上后,从荷包里找到金疮药,在伤口上涂抹一番。
这间屋子是巫医平时照顾病人的房间,里面有不少纱布,她拿起纱布给自己包扎伤口。
只是在门外等着的孛罗海等得不耐烦,又担心出什么岔子,最后猛然一把推开门。
他抬步走了进去,粗声问道:“还没好……”
话没说完,孛罗海瞧见屋内的景象顿时愣怔在地。
屋内,昏黄的灯光下,花容衣衫半解,嘴上叼着纱布,与手合作着包扎背上的伤口。
她露出的脖颈和手腕处的肌肤白得晃眼,单薄的寝衣勾勒出丰腴的身材,勾的孛罗海一时看愣。
想他孛罗海也见过不少女人,苍狼部送来的,还有从大乾抢回来的。
唯独眼前这样白腻细滑,且还身段丰腴,面容娇媚的,集为一体的尤物。他还是第一次见。
没想到这小娘们洗干净后,这般漂亮。
而且这身段,也不似其他女子那么干瘦,身段娇媚,是他最喜欢的类型。
孛罗海目光毫不掩饰的在花容身上打量,甚至带起了一抹浓烈的侵略性。
“你这个俘虏长得倒是有趣多了。”
这声音吓得花容连忙将被子裹在身上,警惕的看着孛罗海,冷声道:“出去。”
这抗拒的姿态,非但没让孛罗海不悦,反而这带着野猫脾性,更激起了他几分兴味,往前凑了凑。
“看样子,你的状态好上不少。”
他目光落在她紧抓被子的手上,顺着那手往下看,瞧见那布满伤痕的白皙手臂,手臂上残留着白色药膏。
忽然间想到之前花容吃的药丸,难不成是这些药的功劳?
他步步紧逼,花容步步后退,最后被逼到墙壁前。
孛罗海玩味的看着花容,然后抬手,粗粝的手指碰上花容的手臂,将上面的药膏轻轻抹掉一层,然后放在自己鼻尖嗅了嗅。
很浓郁的药材味,但是察觉不出来里面都是什么东西。
“你用的药,似乎很不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