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容心中慌乱,手指紧紧攥着床铺。
“你放开我。”
孛罗海一手紧紧捏着花容的下巴,冷声笑:“放开你?我告诉你,现在你是我的俘虏,那就是我的女人,别说摸你,就算今日老子在这上了你,你也只能认命!”
花容脸色瞬间白了下去,将脸偏向一边,挣扎着身体,想要摆脱孛罗海的控制。
但是,却被孛罗海死死压制着。
“倒是挺烈。”孛罗海一双苍狼般的眼睛幽亮,“可老子最喜欢驯服烈马,女人也是。”
他骑得那匹战马,是苍狼部最烈的马,摔惨了不少壮士,最后不还依旧被他训得服服帖帖。
如今,不过是一个女人,他还是有信心拿下。
说着,孛罗海伸手去扯花容身上的衣服,花容挣扎不得,最后只能出口威胁道:“你今日若是碰我,我便自刎于此!”
孛罗海顿住手上动作,眼睛一眯。
“你敢威胁我?”
花容紧张的颤抖着嗓子道:“你抓我过来,还为我看伤,一定是因为我活着对你们才有用。可若是我死了,你的计划就泡汤了,想必千户长也不想功亏一篑。”
孛罗海盯着花容,最后松开了对花容的束缚,站直了身子。
花容顿时松了一口气,也忽然惊觉自己竟起了一身冷汗。
“你是个聪明的女人。我还偏偏喜欢聪明的女人。”
孛罗海眼中的欣赏之色更为浓重,这令花容心中警铃大作。
“你确实有用,但是就算你死了,我还有千百种方法达到目的,所以你这个威胁对我来说并无多大用处。”
“不过,你想让我暂且放过你也不是不可以,告诉我你手上那些药的来历。”
听到最后一句话,花容轻喘了一口气。
起码,又条件可谈。
医馆刚建立的时候,她有事没事总会去医馆找云栖聊天,当时跟着她也学了一些药理。
特别是在疫区的时候,她病好后也帮着云栖抓药熬药,记住不少药方,其中退热类药方就有三四种。
既然这个人向自己要药方,那她就可以趁机体现出自己的价值,只有这样,才能在寨中保命。
“这些药,都是我自己配的。”
孛罗海没有轻易相信,而是反问道:“你有什么证据?”
花容道:“我可以用这些药方帮你治疗寨中患者。”
从刚刚巫医的反应中来看,这寨中应该有不少伤患是外伤,急需金疮药和退热药,正好这两种药方她都会。
孛罗海并未全信,但是有没有真本事一试便知。
“跟我过来。”
花容将衣服整理好,起身时身子虚弱的一软,差点摔倒在地,扶着床边才算是稳住身形。
本就身受重伤,如今又遭遇这番惊吓,身上早就没了多少力气,走路时脚步都是飘着的。
孛罗海转身看着花容柔弱的样子,勾起了他内心强大的保护欲,戏谑道:“这么软?要不我抱着你?”
说着,他竟真的走过来伸手去揽花容的腰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