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药之后,伤兵们发现这药竟然比他们之前用的药好用不少,一个个激动的看着巫医,询问这药的来历。
“巫医,这药是哪来的?”
“真是神药啊!比咱们平日里用的那些金疮药好上不少。”
“难不成是天赐?”
巫医轻哼一声:“什么神赐,是那个俘虏身上带的,就是不知道她这药是从哪弄来的。”
“那小娘们有这么大的能耐?”
“要不让千户长严刑拷打,问一下?”
听到这话,那巫医眯了眯眸子,似乎是在思考这件事的可行性。
“药效如何?”
孛罗海走进房中,看向巫医询问道。
巫医激动走到孛罗海身边,直道:“千户长,伤兵都以身试药,药效确实猛烈,堪称神药,如果有此药助我苍狼部,士兵的性命就会有所保障。”
“千户长,我们一定要从哪女子口中问出药方!”
孛罗海大步向前,检查胡人身上的伤势,发现这疗效确实如巫医所说,心中对花容便越发好奇,只是这等神药似乎不好从对方口中套出。
“千户长。”巫医开口道,“那俘虏想来不会轻易开口,不如上些手段?”
她说这话时,眼中满是狠辣。
但孛罗海脸色骤然冷了下去,狠厉的看着巫医:“收起你的那些小心思。”
他看上的女人,还没碰到,破了皮相,这以后他还怎么玩。
巫医吓得浑身一抖,连忙垂下头。
“哼。”孛罗海冷声一声道,“药方的事,我自有办法。”
说完,孛罗海转身离开,再次回到花容房间。
洗过澡吃过药,花容见这些人都离开后,才疲惫的躺回床休息,只是她的手一直紧紧抓着床单,可见依旧警惕着这寨子中的人。
门忽然被推开,孛罗海大步流星走进来,一眼就瞧见躺在床上休息的人。
昏黄的烛光映在她丰腴的身躯上,露在外在的脖颈与脸蛋,白皙透亮。
他走到床边,目光满是侵略的打量着花容。
草原上的女子,皮肤偏小麦色,从大乾抢过去的女人,皮肤也多蜡黄削瘦。
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宛若白瓷般的人,这脸娇嫩的仿若轻轻一碰就能戳破皮似得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因为常年习武纵马养的粗粝的手掌,然后动作很轻,像是对待一个易碎的珍品似得,将手放在了花容的脸上,抚摸了一下她娇嫩的脸颊。
这触感像上好白玉般滑嫩,顺着下移手掌贴在那白皙修长的脖颈上,能够清楚的感知着这里有脉搏在跳动,脆弱的仿佛他一用劲就能折断。
哪怕这动作轻柔的不似贴在脸上,依旧惊醒了保持警惕的花容。
她一睁眼瞧见孛罗海那张带着攻击性的脸,心中大惊,连忙躲开他的触碰,用被子裹住身子,扬手扇了孛罗海一巴掌,怒道:“无耻!”
孛罗海脸被打的偏向一侧,眼神顿时冷了下去。
他舌尖顶了一下被打的腮帮,转头再看向花容时,脸色黑如锅底,猛然向前双手紧扣着花容的肩,将人压制在床上。
“你敢打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