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她现在是俘虏,若不能证明自己有价值,虽然孛罗海暂时不会让她死,但也不会让她好好活着。
众人一想也是这么个理,到没有在继续追问。
气氛在谈话中不知不觉中缓和了一些,虽然依旧谈不上融洽,但那种剑拔弩张的敌意淡去了不少。
时间悄悄过去,花容能打听的东西已经打听的差不多了,于是站起身子,对格桑叮嘱:
“你伤口恢复得不错,明天我再来看。记住,还是不能吃大块的肉,汤可以喝,晚上若是觉得痒,是伤口在长新肉,千万别用手抓。”
格桑紧绷着脸“嗯”了一声,把头转向里面,但耳朵尖有点红。
花容又对另外两人嘱咐了几句他们各自伤口的注意事项,这才在守卫的“陪同”下,离开了房间。
一直跟在花容身后的两个守卫不自然蹙起了眉头,总觉得这事太过蹊跷。
于是其中一个悄悄的走出房间,向孛罗海去汇报这件事。
“千户长。”守卫恭敬行礼。
孛罗海正在擦拭他的弯刀,头也没抬:“说。”
守卫将今日花容在格桑那里发生的事,全部细说了一遍。
最后迟疑道:“千户长,属下怀疑这大乾女人在拉拢人心。”
若不是拉拢人心,今天何必和那些伤兵说那么多?
还对格桑那般照顾?
格桑之前对花容多敌视啊,今日竟然和她聊了这么久。
不是拉拢人心,那是什么!
“拉拢人心?”孛罗海嗤笑一声,将弯刀插回刀鞘,坐在一旁的椅子上。
他清楚花容这是在干什么,知道离开无望,所以想方设法的给自己找价值,让自己能在寨子里活下去,左右也闹不到哪去。
“那就让她拉拢。”
孛罗海毫不在意,若是他们草原的勇士能这么容易被收买,还称什么勇士。
况且花容和这些人走的近些也没什么,毕竟等谢无妄人头落地,这个女人他定是要带回草原的。
现在让族人们先熟悉熟悉她,没什么不好,这样族人对她的排斥少一些,带回草原也会省去不少麻烦。
谅花容也不敢在医书上捣鬼,除非她不想活了。
花容回到房间后,看了一眼守在门口的那个守卫,微微垂眸。
随后径直坐在书桌前,铺纸研磨,开始撰写医术。
她仔细的回忆着与云栖相处时,对方曾说的一些药材的药性,然后一点一点的写在纸上。
遇到卡壳时,她会不经意的咬住笔端皱眉思索,想通后便展颜一笑,继续下笔,表情十分认真专注,那是做不了假的。
孛罗海进入房间时,便看到这一幕。
他呼吸沉了沉,放轻脚步走到书桌前,看着女人娇柔温润的容颜不由得入了迷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