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里暗里不知道有多少盯着她。
她又不傻,自然不会给自己自寻死路。
她会给自己找一线生机,但不会莽的和对方对着干。
孛罗海离开后,花容疲惫的躺在床上,逃跑的念头越发浓烈。
不过中间这几日绝对不能让孛罗海发现异样。
所以后续几日,花容编写医书十分认真,有时间还会去伤兵房间给他们看病,表现的十分安分守己。
日子到了要进城那天。
花容从房间内出来,看到孛罗海等人已经换上了大乾人的衣服。
这伪装瞧上去毫无违和。特别是孛罗海,一点都看不出胡族人的特征,虽然身形魁梧,但是猛然瞧上去第一眼倒像是山里的猎户。
这种伪装手段太娴熟了,看来之前没少去县城。
孛罗海看着花容的面容,微微皱眉,然后让一个婆子拿来一个头巾,直接罩在花容脸上,命令道:“戴上,不许取下。今日出门,你不可露脸。”
对此,花容没有辩解,甚至主动的将头巾戴在头上围住脸,只剩一双明亮的眼睛。
孛罗海对于花容的识趣还算满意,再次嘱咐道:“记住你的身份,从现在起,你是我婆娘。”
花容点头应和:“可以。”
装办完后,孛罗海和花容坐在同一辆驴车上,扮演进城的普通百姓。
其它随行胡人也装作车夫和乡里,背着包袱跟在花容和孛罗海身边。
驴车刚坐稳,孛罗海突然一手拦住花容的腰,另一粗糙的大手覆上花容的手,十指相扣。。
这让花容心中抵触,挣扎着想要推开他,但孛罗海手掌粗糙有力,像铁钳一样,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,将花容拉到自己身边,圈进怀里,做出夫妻相依的模样。
孛罗海低着头:“别动,既然是夫妻就要装的像一些。”
花容不满道:“坐一辆马车难道还不够吗?”
“以防万一。”孛罗海冷嗤一声:“若再动,我不介意卸了你的胳膊腿,只要眼睛还能看,鼻子还能闻就行。”
花容身体瞬间僵硬,没敢再挣扎。
但那陌生的充满侵略性的男性气息让她十分不适,试图往后撤一下身子,拉开一点距离,但孛罗海不近人情的声音砸了下来。
“我不介意现在就让你试试胳膊脱臼的滋味。”
听到这话,花容只好乖乖认命不再挣扎。
毕竟任何反抗,在绝对的力量和处境面前,都是徒劳,只会招来更严厉的惩罚,甚至可能失去这来之不易的、走出山寨的机会。
孛罗海感受到怀中人安静后,眉头微挑,炙热的手掌贴在对方极软的腰肢上。
这女人的身形实在是太软了,每次触碰都让他有一种想要沦陷的感觉。
但是这种不过威胁一两句就妥协的性格,也实在无趣。
他喜欢身子软的,但是不喜欢性格软。
这样的女人玩起来,实在是没什么意思。
孛罗海对身边的人吩咐道:“出发!”
驴车摇摇晃晃的出了寨子,花容下意识的看向周围路线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