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论是谢无妄还是花容,都让我们损失惨重,今日不管如何都要将这两人抓住,碎尸万段!”另一个胡人义愤填膺道。
“没错,阿拉木兄弟的仇还没报,那女人害死我们的人,现在又跟谢无妄跑了,不抓住他们千刀万剐,难消心头之恨。”
“格桑,你忘了自己是苍狼部的勇士了吗!”
格桑被这些人数落的脸色通红,不满反驳道:“我只是觉得那个女人诡计多端,也不知道怎么的就将谢无妄这个煞神引了过来,打乱我们的计划,若是将她带回草原,还不知道会惹出什么事端!”
“胡说什么。”孛罗海怒声道,“你在这灭什么自己威风?一个胆小懦弱的女人,只要带回草原,老子就有办法治她!”
他一直都盯着花容,对方根本没有机会和谢无妄通信。
这其中定有蹊跷,但绝对不会是那个一遇到事情就软弱没脾气的女人搞出来的。
“不管怎么样,都给我搜,谢无妄带着个女人,还受了伤,肯定跑不远。”
孛罗海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狠厉。
格桑不再说话,只是默默地牵着手上的狼群搜索。
在这里待了好一会,孛罗海确定周围没有人影后,便带着狼卫离开。
泥沼之中的花容听到狼嚎声以及脚步声,渐渐远去直至彻底没有声息后,悄悄的探出头颅。
确定四周寂静没人,立马站直自己的身子,将口中芦苇吐出来,然后伸手去拉一旁的谢无妄。
冰冷的空气吸入两人肺中,带来一阵剧烈的咳嗽,又不得不强行压抑住。
谢无妄听到了孛罗海说的那些话,眼中晦暗不清,但杀意浓烈。
无论什么原因,觊觎花容,断不能留!
花容吐完看向身旁的谢无妄,满脸污泥看不出状态,但是左肩被简单包扎过的伤口处,泥水混合着暗红的血迹,情况显然更糟了。
这若是再不处理,恐怕要发炎引起高热。
“走……先离开这里。”谢无妄的声音嘶哑虚弱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,强撑着想要站起来,却踉跄了一下,幸好花容扶着他的手一直没离开。
“我扶着你。”
两人互相搀扶着,艰难地从沼泽边缘爬上岸,身上的泥水往下淌,在岸边留下一片狼藉的痕迹。
谢无妄喘着气,目光扫过他们上岸的地方,提醒道:“先处理身上的污泥,不能留下痕迹。”
花容看了一眼地上的泥泞,点头同意。
污泥大多在外衣,两人将外衣脱掉,在树上甩了甩,并且将脚底擦干净,确定不会再留下什么痕迹后,两人离开此处。
“我们接下来要往什么方向走?”花容扭过头询问。
谢无妄垂眸思索一番后,弱声道:“往下山方向。”
孛罗海如今寻不到他们,定然会忘更深处找。
若他们还继续往里走,恐怕会和孛罗海走个照面,所以只能往下走。
已经一天一夜过去,长风和周奎说不定已搬来救兵了,到时正好在山脚下与他们汇合。
“好,但是如今哪个方向是下山?”经过一路的奔波,花容已经不知道哪里是下山方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