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无妄不知何时已经醒了,正静静地看着她,眼神深邃,蕴含着一丝从前少见的温柔。。
“醒了?”
他的声音沙哑的厉害,还带着重病后的虚弱,听得花容鼻子一酸。
忍不住抬手,指尖轻轻碰了碰他下巴上新冒出的青色胡茬,“嗯,你感觉怎么样?伤口还疼得厉害吗?”
“不疼。”谢无妄握住她的手,发现她指尖冰凉,皱了皱眉,然后将她的手拢在掌心暖着,“你手怎么这么凉?身上有伤?”
在山林的那三日里,他昏迷的时间比较多,所以也不清楚花容后来有没有遇到什么危险。
花容安静的躺在谢无妄身侧,体会着来之不易的宁静,轻声道:“我没事,遇到了好心老伯,将我们救了。”
“没事就好。”
简单的两句两条,已经耗费了谢无妄所有的精神气,疲惫的闭上眼睛后,再次睡了过去。
花容瞧着谢无妄的睡颜,又探了探谢无妄的额头,发现没有再发烧,心中也算松了一口气。
将谢无妄搂着自己腰的手臂轻轻拿开,然后起身走出了小木屋,正好与村医走了个碰面。
村医:“醒了?厨房给你留了一些吃的。”
花容感激道:“多谢伯伯。”
花容洗漱一番后,进了厨房看到桌子上放着一碗热粥,还有馒头和一些炒青菜,便坐下来吃饭。
听到外面谈话的声音,她仔细听了听,是村民和村医打招呼的声音。
她极快的将饭菜吃完并将碗洗干净后,去了院子内。
瞧着忙碌晒草药的村医,询问道:“伯伯,多谢您和那日带我们入山的老伯救了我们夫妻性命,这也不能一直吃白食,不知这村里可有什么活计需要我帮忙?也好报答一下你们。”
村医停下手中的活计,捋了捋花白的胡须,打量着她。
这女子虽然狼狈,但谈举止不俗,昨天甚至还能拿出一些亲自采摘的草药。
而且那些个草药的习性,他还不明白,但这姑娘却知道的一清二楚。
想来她是有些医理在身上的,便道:“不过举手之劳,只是瞧姑娘昨日拿出的那些草药,可是懂得医术?”
花容微微点头:“和家里人学过一些皮毛。”
云栖也算是她的家人了,这话并不算蒙骗村医。
村医道:“姑娘过谦了,昨日你拿出的那些草药,一看就是行家,每一味都是为你家夫君疗伤用的,甚至有几株药材的习性,我都不知道可以用来治疗外伤,可见姑娘的造诣非同一般。”
花容谦虚道:“只是对外伤略有研究,谈不上什么高超,论医术基础,还是比不上伯伯您。”
村医道:“既然如此,那我们便互相切磋,正好我有几位药材不是很懂,你不如帮我看看?”
“好。”
花容走到村医身边,他提到的几位药材,曾在云栖那边听到过,所以花容也能说出来一二,两人像是忘年交似得讨论的十分开心。
村医:“这村里后山有些药材,对你夫君伤势恢复大有裨益,只是老夫腿脚不便,难以攀爬采摘,你不如和我一起去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