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日子一直都在逃命,一直都是野果充饥,如今这一份平平淡淡热食,却是花容这几日吃过的最豪华的一顿饭菜。
张汉子在一旁瞧着,忍不住出声道:“你慢点,不够还有。”
花容嘴里塞了满当当的糙米饭,听到张汉子的嘱托后,下意识的放缓了动作,等到将嘴里的东西全部咽下后,才感激道:“谢谢。”
张汉子:“悖欢俜苟眩植皇鞘裁创笫隆!
花容没有接话但却将事情记在心里。
夜幕降临,村民十分热心,给花容送来了干净的衣物,这让花容简单擦洗了一下,换掉了身上那身满是泥土腥气的衣服。
村医佝偻着身子从里屋走出来,花容连忙上前询问。
“伯伯,我夫君怎么样了?”
村医道:“伤势暂且稳住了,但能不能熬过去还要看今晚高烧状况。”
他手里的没有什么强劲的退烧药,而床上那人伤势严重,就算换了药,今晚也必定要高烧,若高烧不退,可是会出人命。
花容听完村医的话,感谢道:“谢谢村医。”
花容回到里间之后,一直守在谢无妄床边,夜里,谢无妄身上开始发热,花容连忙打水,拧了帕子,坐在谢无妄床前,一遍遍地为他擦拭额头、脖颈和手心,试图用物理方式帮他降温。
花容看着谢无妄昏迷中依旧紧锁的眉头,心中充满了担忧,手轻轻抚摸着他滚烫的脸,低声喃喃:“谢无妄,你一定要撑过去……”
好不容易从哪要命的山林中逃出来,怎么能倒在这小山村里。
这一夜花容不敢合眼,时刻留意着谢无妄的呼吸和体温,村医中间来看过一次,探了探脉,眉头依旧紧锁,可见并不乐观。
花容不敢掉以轻心,照顾更加尽心尽力,额头上那条帕子换的更勤了。
直到凌晨,村医再次前来查看,发现谢无妄身上高烧退掉后,紧皱的没有才算舒展。
对忙了一夜的花容道:“高热退了,命算是暂时保住了。不过伤势太重,失血过多,身子亏空得厉害,需要静养。”
花容闻,喜极而泣,她连连道谢:“多谢伯伯。”
村医道:“我瞧你神情疲惫,应该是几日未曾休息好,去休息吧。”
花容:“我在这守着就好。”
村医见自己劝不动,便离开了里屋。
而花容紧绷的心情也因为谢无妄病情好转,顿时松懈下来,困意渐渐来袭,最后趴在床边睡着。
温柔的月色透过窗户落在两人身上,等到窗外月色落下,太阳高高升起后,花容猛然惊醒,下意识想要去摸藏在枕头下的匕首,却冷不丁的碰到滚烫的胸膛。
这触感让她顿时回神,朝身侧看了去。
入目的是谢无妄那张冷峻憔悴的脸。
花容顿时松了一口气,这睡一觉竟是忘了自己已经不在那寨子中了。
只是,她怎么睡到谢无妄怀里了?
花容担心自己会碰到谢无妄的伤口,小心翼翼的想要站起身子,冷不丁却被一双手扣住了腰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