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无妄低笑一声,忽然弯腰,一把将她打横抱了起来。
花容惊呼一声:“谢无妄,你干什么?”
谢无妄用脚将门关上,带着花容就往床边走,吐出一个字:“你。”
花容脸色一红,挣扎着想要下来,却被谢无妄直接压在床上,温热的胸膛紧紧相贴。
“既然你不信我,那我便让你好好体验体验我的真心。”
花容刚想开口说他身上的伤,但是谢无妄仿佛知道她要说什么,先一步说道:“我的伤好的差不多了。”
话音刚落,几日没开荤的谢无妄,开始攻略城池。
手指挑开两人的衣襟,抵死缠绵。
每每一用力,那可怜的木床就吱呀响一声。
摇摇晃晃,像是要将花容溺毙在这爱海里似得。
花容有些承受不住,伸手捶了一下他的胸膛,“轻……点。”
男人的声音低哑:“好啊。”
谢无妄如花容所愿轻了下来,但这刻意的放轻,如同温水煮青蛙,对花容来说似乎更是折磨。
羞赧的微微咬牙道:“不想就下去!”
谢无妄轻啄了下她嫣红的唇,让两人的气息抵死缠绵:“那我重点?”
木床吱呀吱呀响了半夜才停,谢无妄身体力行的告诉花容,他真心真的很重。
重到将花容碾的支离破碎。
翌日清晨,花容洗漱完走出屋子,看到站在院子中精神抖擞的谢无妄,下意识的揉了揉自己酸麻的腰,并且瞪了他一眼。
这时隔壁院子里的大婶站在墙边看着他们两个,打趣道:“哟,都醒了。”
花容笑着回应:“婶子早。”
大婶笑的一脸暧昧:“昨儿听那床响了半夜,还以为你们夫妻两个要睡到日上三竿呢。”
听到这话,花容脸色顿时闹了个大红。
夭寿了,这是听到了?
花容脸皮薄,有些无地自容,更不知道和大婶怎么聊下去,连忙拉着谢无妄逃似得回到屋子内,紧紧关闭上了房门。
谢无妄轻笑一声:“害羞了?”
花容:“还不是怪你!”
谢无妄无辜的摊开双手:“一个巴掌拍不响。”
花容气不打一处来,郁闷的坐在椅子上,谢无妄收了玩世不恭的笑,走到她身边,神色正经道:“我的伤好的差不多了。”
花容听到这句话猛地抬头看向他,猜到了,心绪是说不出的复杂:“要离开了吗?”
谢无妄眼神透过半开的窗户遥遥看向远处的山峰:“我先出谷查看一下,有没有胡人的踪迹。”
花容担忧道:“你自己,若是遇到危险怎么办?”
谢无妄宽慰道:“你放心,就算遇到胡人打不过我也有把握逃脱。你就先留在这里,等我回来。”
花容知道自己若是跟着出去,不会武功没有自保能力的她,若真的遇到孛罗海的狼卫只会是累赘,只能点头同意谢无妄单独行动的提议。
简单吃完早饭后,谢无妄带着佩剑悄悄离开了山谷。
花容这一日心绪不宁,挑选药材时,有些药材分门别类都放错了位置,村医见她魂不守舍,就让她回家休息。
还是到家之后,眼看着天色渐暗,谢无妄还没回来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