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无妄有些愣怔,随后有些哭笑不得:“娘子,这是干什么?”
花容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:“让你安分些。”
谢无妄任由她将自己双手绑上,又瞧着她拿着纱布将自己的双腿也给绑上,无奈道:“真的不行吗?”
花容:“不行!”
谢无妄神色藏不住失望,“我今天可是乖了一天,不应该有奖励吗?”
花容顿时明白,感情这人听话,是在这等着他呢。
“奖励?你想得美!”
花容将人绑好后,然后反手将人推到床上躺好:“你今晚给我安安分分睡觉。”
谢无妄想要再挣扎一下:“我有分寸的。”
“你有分寸个鬼!”花容毫不客气地戳穿他,“睡觉!”
花容将人推到里侧,自己躺在外侧,拉着被子盖好。
谢无妄试着挣了挣,绑的很结实,虽然用蛮力能挣脱,但他不想在这合格时候再去惹怒面前这个小炮竹。
只能靠近花容,在她耳边咬牙切齿的轻磨:“你等着等爷伤好了,看爷怎么绑回来。”
花容心中一虚,装睡不理。
不过经此一事,谢无妄确实消停了几日,花容也松了一口气。
而且这些日子,谢无妄伤势也在渐渐好转,没事的时候就在村子里的柳树下教那群孩子剑法,有时候猎户也在。
为了方便指导,谢无妄这几日都是最普通的靛蓝色短打,只是这普通衣物穿在他的身上,却难掩那股与生俱来的尊贵。
为了方便活动,他常将袖子挽到手肘,露出线条流畅有力的小臂,头发也只是用一根木簪随意束起,几缕碎发垂落额前。
配上他俊朗深邃的五官和,走在村中,竟格外惹眼。
村里未出嫁的姑娘们,路过时总忍不住偷偷瞧上几眼,胆子大些的,还会红着脸低声议论几句。
这天傍晚花容回家的路上被一个小姑娘拦住了去路。
那姑娘脸色通红,手指绞着衣角,扭扭捏捏道:“花娘子。”
因为受人之恩,花容对村里的百姓一向是和颜悦色,语气十分温和:“你有事吗?”
姑娘憋了半响,才鼓足勇气问道:“那日我经过柳树下,看到谢郎君姿色实在出众,心中暗生欢喜,所以我想问问花娘子,谢郎君纳妾吗?”
花容一愣,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“不纳。”
谢无妄不知何时出现的,神色冷厉的看着那姑娘,语气也不近人情。
“我此生只爱她一个。”
那姑娘不死心,继续道:“我很能干的……”
谢无妄皱眉不耐打断:“和我无关,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娘子。”
那姑娘失落的垂着头,转身离开此处。
谢无妄自然而然的搂住花容的腰:“我们回家。”
花容闷闷不乐,走进家门后,忍不住迁怒的怒瞪他了眼:“哼,招蜂引蝶。”
“冤枉,我都不知道那女子是谁。”
花容轻哼一声:“不是你故意勾引,人家一个清白姑娘怎么会找上门来,就是你不安分!”
“呵…”谢无妄唇瓣上扬,眼中掠过促狭的笑意:“你吃醋了?”
花容硬气道:“谁吃醋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