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清晨醒来,侯夫人再次为勇毅侯端了一杯下了毒药的茶水。
见人喝下去后,亲自为勇毅侯穿衣送他去上朝。
人走后,她坐在椅子上松了一口气。
既然决定好计划,那么就没有什么好犹豫的,第一步棋子已经落下,现在就要开始第二步了。
侯夫人看向一旁的张嬷嬷询问道:“县主最近都在干什么?”
张嬷嬷低声回禀:“自从三爷去了北境,三少夫人一直未出过烟竹院。”
闻,侯夫人蹙起了眉头。
不出门?这怎么进行第二步的栽赃?
烟竹院一直有谢无妄的人守着,若是想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把栽赃物塞进烟竹院,简直难如登天,必须让李采薇出门,才有机会下手。
“这新妇进门这么久,一直未见她出门活动,这样一直闷在院子里也不是办法。”
侯夫人站起身,温和道:“走吧,去烟竹院瞧瞧,我这做婆母的,也该去关心关心儿媳。”
提起烟竹院,张嬷嬷心中就恨,伸手摸了摸脸上当初因为那一鞭子留下的疤痕,提议道:“要不要带几个小厮?”
侯夫人拧眉:“不必。”
她可是侯府主母,在这侯府还能有人对她动手不成?
张嬷嬷低声应道:“是。”
前往烟竹院的路上,侯夫人心中都在盘算如何才能将李采薇从侯府中带出去的说词,但是这刚到烟竹院门口,她就被门前阵仗惊了一下。
自从上次差点被李采薇抽了一鞭子,侯夫人再也没来过烟竹院,根本不知道这里已经变换了天地。
如今烟竹院院门紧闭,门口左右各站着两名佩长刀的亲兵。
院墙外,还能看到其他人影在来回巡逻。
这哪里是后院,这比关押刑犯人的牢狱还要严密!
侯夫人咽了一口唾沫,稳了稳心神后,让张嬷嬷推开门,走进烟竹院内。
张嬷嬷看着守在主屋前的婢女,厉声道:“你们少夫人呢?夫人好心探望,还不快出来迎接。”
那婢女不为所动,唯有紧闭的房门从里面打开,走出一个头发散乱,形容枯槁的女子。
侯夫人大惊失色:“这是县主?”
这人脸颊凹陷,眼窝深陷,瘦的没有半点人样,更不见半分往日金尊玉贵嚣张跋扈的摸样。
她怎么会变成这样?
李采薇冷眼看着侯夫人,质问道:“你来干什么?”
侯夫人脸上堆起关切的笑容,询问道:“县主,你可是生病了?需不需要找府医前来医治?”
李采薇回怼:“关你什么事?”
她谢无妄明目张胆被关在这个院子,这侯府的人不可能不知道!
说不一定这其中就有勇毅侯和侯夫人的授意!
侯夫人被这几句话呛的心中恼怒,但是又不好发作。
只能笑脸相迎,心疼似的叹息道:唉,无妄这孩子也是,军务再忙,也不能对妻子这般不管不顾啊。”
听到谢无妄这个名字,李采薇应激似得瑟缩一下,嘴角满是嘲讽的笑。
那个人就是个魔鬼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