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无妄,你好狠!”
“你们好样的!”
李采薇愤怒的将桌面上的东西全部扫到地面上,彻底崩溃。
她看向李大,连忙跑过去跪在地上,哀求道:“求求你告诉谢无妄,我知道错了,我真的知道错了,让他放我离开,我想和离,我不想嫁给他了,或者休了我也行,只要能让我走,我什么都不要了!”
她被囚禁在这小小房间几个月,人早就被逼疯了。
李大冷漠地看着她,眼神中没有半分波动:
“以你往日做的那些事,三爷杀了你都不为过,如今留下你的性命,也是看在郡王的面子上,才格外开恩。”
“至于离开?三爷没说你可以离开之前,你哪儿也去不了。”
李采薇如坠冰窟,整个人瘫倒在地,只剩下浓浓的绝望。
……
因为花容有孕在身,前往江南这一路马车速度十分缓慢,过了半个月才踏入江南地界,在相对富饶的姑苏城内安顿下来。
找了个牙行,找个了规模与地界都不错的宅子买了下来。
一行人带着行礼,走入宅邸,花容看着这个不大但是胜在雅致的院落,嘴角满是笑容。
“这里以后就是我们的家了,今天我们简单收拾一下先安顿下来,等过两日我去牙行看看,有没有合适的丫鬟小厮,雇上两个。”
九月说道:“姑娘放心,我们定然能收拾的干干净净的。”
一行人简单收拾房间,花容去街上买了粮米油盐肉之类的东西,让人送到院落中。
九月看到这些东西,便亲自下厨做了一桌虽然不算丰盛但却充满烟火气的家常菜肴,其余人则是在一旁给她打下手。
文氏坐在轮椅上,腿上盖着薄毯,看着忙前忙后的几人,脸上露出松快的笑容。
众人坐在院中,花容端着一碗清水站起身子:“今日我以水代酒,敬我们乔迁之喜!”
九月举起酒杯:“干杯!”
小刀和李琰也跟着举杯,文氏褪去了曾经的严厉,慈爱的看着几个小辈,也跟着饮了一口茶水。
花容将碗放下,坐在椅子上:“既然已经安定,接下来就是要着手铺子的事。”
“今日我上街购买柴米油盐时,发现商贾云集,富家女眷众多,胭脂水粉铺子也多如牛毛。”
“想要直接开分号,恐怕竞争太大,而且容易暴露我们北来的身份。”
九月追问道:“姑娘的意思?”
花容思索一番道:“我想,我们不直接开胭脂铺子,而是开一家妆面铺子,或者说妆容定制。”
这现代思想让九月几人都没听明白,花容便细细讲解道:
“就是给人上妆,江南女子爱美,但街上的妇人小姐,妆容大多千篇一律,无非是粉敷得厚些,胭脂涂得红些,眉画得细些,虽则精致,却也呆板,不够灵动。”
“我们可以提供一种服务,根据客人的脸型、肤色、气质,甚至当日要出席的场合,为其设计独一无二的妆面,并现场为其上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