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容听到谢故彰这句话,心中顿时明白,谢故彰这不是认出自己了,而是将自己误认成有意接近柳月茹的小人,而且之前应当还见过自己一面。
花容脑海中快速思索,如今的情况一定是谢故彰发现了什么,所以才会暗中调查,但柳月茹一定没有暴露自己,否则谢故彰就不会说自己接近柳月茹是什么目的。
但是谢故彰之前肯定在什么地方见过自己易容的这张脸,否则也不会惊叹一声是你。
两人有过的交集只能是宫门口,当时柳月茹发现了她,谢故彰也有可能会发现她。
但幸好现在自己带着面纱,只要死不承认,谢故彰就不能对她怎么样。
于是花容迅速压下慌乱,试图用力挣了挣,声音委屈道:
“这位公子,您认错人了,我只是个路过的,瞧见有人鬼鬼祟祟往这面埋了东西,我就想过来瞧瞧是什么!还请这位公子高抬贵手,放过我吧。”
谢故彰却纹丝不动,扣着花容手腕的力道甚至家中几分:“路过?我可是在这盯了许久,那小厮埋东西时,我可没见你。”
花容:“公子这话什么意思?难不成公子也看上这包袱里的东西了?我吧这东西让给你,你放过我成不?我以后再也不贪小便宜了。”
谢故彰声音冷冽:“少在这胡乱语,说,你到底是谁?为何接近我夫人,若不说清楚,休怪我不客气,压你去贵妃和三皇子面前说道说道!”
话落,谢故彰注意到花容脸上的面纱,抬手就要去揭开。
花容连忙偏头躲开。
没有被看见真容,自己还能胡搅蛮缠一下,这若是让谢故彰瞧见脸,最后再去贵妃面前对峙,自己可就真的玩脱了。
“公子说笑了,什么贵妃,什么三皇子,这样的大人物,我怎么能认识。”
花容想要将自己的双手挣开,用发簪内的迷药将人迷倒后直接逃跑。
但是也不知道谢故彰一个文弱书生哪里来的力气,竟然死死禁锢住她的双手,然后将她反剪到墙面上,怎么都挣脱不开。
“不让揭面纱,难不成你这张脸还真的有什么秘密。”
谢故彰心中疑虑更甚,再次伸手想要将花容脸上的面纱解开。
花容顿时脸色大变,大喊道:“你干什么!就算我犯了错自然有官府处置,怎能任由你发落!非礼啦,非礼啦!”
花容大喊试图喊道人围观,但谢故彰根本不接招,手指捏着面纱一角就要往下扯。
也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砰的一声闷响,谢故彰晕了过去。
得到自由的花容揉着酸痛的肩膀看向出手的英雄好汉,居然是柳月茹。
她手中握着一根不知从何处捡来的粗木棍,对着谢故彰后颈一下将人砸晕了。
“你没事吧?”柳月茹惊慌失措的松开手中的木棍,走向花容。
“我没事。我刚刚非礼是瞎喊的,你不要当真。”花容唯恐柳月茹心中误会,连忙出解释。
柳月茹也没将刚刚的几声非礼放在心上:“我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