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了拍谢故彰的肩膀道:“今日之事就罢了,往后行事还需谨慎,若真觉得颜娘子有疑,暗中抓到真真切切的把柄再做行动。”
“臣多谢殿下指点。”
谢故彰与三皇子聊了几句,谢故彰便一人出了宫门。
只不过他并没有立马回勇毅侯府,而是站在宫门口等着。
这件事并不能就这么算了,这件事就像如今就像悬在他脖颈处的一柄刀。
若真处理不当,稍有不慎就会落下,让他们勇毅侯府跟着人头落地。
他站在宫门口等着,知道看到花容的身影从皇宫出来时,他上前拦在了花容面前。
“颜娘子,可否聊一聊。”
花容对于谢故彰在这堵他,并没有很意外,平静道:“好啊。”
谢故彰带着花容在一处角落站着,直道:“今日你在贵妃面前说的话,我一句话都不信,我知道昨天巷子中的女人就是你,你费尽心机接近贵妃究竟有何目的。”
花容微微敛眸。
她哪里费尽心思接近贵妃了,明明是贵妃不分青红皂白就让官兵将她从江南押过来,自己这会还在江南逍遥快活呢。
不过,最初的她是没有目的,但是现在不同了。
在这个皇宫大染缸中走一遭,也见识过贵妃三皇子和皇后那些人的手段,现在她确实想要费尽心思获得贵妃的信任。
若是能够从贵妃口中探听到一些消息,帮助谢无妄是最好的。
这些话花容是不可能告诉谢故彰,只是佯装诧异道:“谢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,我实在不懂。”
谢故彰一步逼近花容,眼神冷冽:“事到如今,你还要和我装吗?”
花容轻笑一声,说道:“但凡谢大人你用心打听一下就知道,我今日能出现在京城,是贵妃派人将我从江南带回来的,从始至终,都不是我主动接近贵妃。”
谢故彰眸子微颤。
这件事他确实没有了解过,没想到中间还有这等内情。
但这不足以洗清花容身上的嫌疑。
谢故彰冷声道:“可你如今所作所为,就是在骗取贵妃的信任。”
花容忽然目光定定的看着谢故彰,似是试探的问道:“谢大人,您为何如此关心贵妃和三皇子之间的事?难道你们勇毅侯府已经彻底和三皇子绑定了?”
“所以如今才会这般担心我会对贵妃不利,对勇毅侯府不利,对三皇子不利?”
谢故彰没有一皱,冷声道:“休要胡乱语。”
花容轻笑一声道:“那你就当我在胡乱语吧,不过我在京中的这些日子,也对几个皇子有所了解。”
“这三皇子的品行才学在众多皇子之中不算出众,只能说是中等水平,这些年全靠贵妃娘娘在皇上面前得宠,所以才会在朝堂上风头无两。”
“如今谢大人这么早就搭上三皇子这条线,莫不是觉得将来的位置,一定是三皇子的?”
谢故彰冷笑一声:“三皇子曾对我有恩,我对三皇子所有关心之举,不过是报答举荐之恩,无意结党营私。”
“倒是你,如今对京中局势侃侃而谈,还说没有包藏祸心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