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大人说笑了。我不过是个女商人,如今因为贵妃的原因被困在这京城不得出,被迫卷入后宫纷争之中,自然是要知道一些最浅薄的事情。”
“知道哪些人不能惹,否则我连怎么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”
花容淡淡反驳谢故彰的猜忌,最后又道:“你总问我接近贵妃有何目的,我这个俗气的商人能有什么目的,不过是想要多挣些银钱罢了,贵妃娘娘大气,只要我将她捧得高兴,她赏下的银钱就多,这样的人我自然是捧着。”
花容抬眸直视谢故彰愠怒的眸子,说道:“我也不知道是哪里惹到谢大人不高兴了,若是以后谢大人再想污蔑我,就拿出真凭实据来。”
说完之后,花容转身想要离开,但是谢故彰被花容咄咄逼人的气势,生了一肚子气,恼怒的伸手握住花容的手腕,强行拦住她。
只是花容被拽的脚步一个踉跄,没有站稳脚步直接摔倒了谢故彰的怀里。
在花容跌入怀中的刹那,谢故彰身体一僵,随后他鼻尖似乎捕捉到了一缕熟悉馨香。
这种香味,他只在一人身上闻到过。
那就是花容。
谢故彰心中疑虑横生,不清楚是不是自己闻错了。
“你身上味道有些熟悉。”
谢故彰想要凑近仔细闻一下,这香味到底是否和记忆中的一样。
但是花容听到谢故彰这句话,心中一晃,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推开谢故彰。
连连后退好几步,装作被轻薄的羞恼模样:“好你个谢翰林,光天化日之下,你居然轻薄我一个弱女子!”
谢故彰红着脸反驳道:“我没有。”
花容不听,直接问一巴掌扇在谢故彰脸上,羞愤骂道:“呸,登徒子!”
骂完之后,面上装的一副委屈模样直接转身离开。
被误会成登徒子的谢故彰也不敢再追上去,恐加深矛盾。
但是这颜娘子身上的香气做不得假……
谢故彰一时之间心乱如麻,上马车回府时,更是心不在焉的撞到了马车门槛,到了侯府下马车时,脚上还踩空了一下。
就算回到小院内,谢故彰坐在书房,他看着书桌上的摊开的书籍久久未翻页。
柳月茹带着茶点进入书房,看着谢故彰心绪烦乱的样子,柔声问道:“夫君,你怎么了?”
谢故彰回神,从柳月茹手中接过糕点放在桌面上,然后双手牵着柳月茹的扶着她坐在椅子上。
试探的询问道:“夫人,你可还记得当初在宫门口遇到的那个背影与花容相似的女子?”
柳月茹心中一惊,有点摸不清楚谢故彰为什么这么问,装作疑惑道:“怎么了?”
谢故彰眼睛中有些困惑,一时之间不知道要如何去询问。
若那颜娘子真的是花容,为何面容不同?
听说江湖上有个术法叫做易容术,难道是易容了?
柳月茹见谢故彰迟迟不说话,心中更为忐忑,细声询问道:“夫君怎么突然问起那个女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