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故彰目光紧紧盯着柳月茹,若真的是花容易容回到京城,那这一切就说得通了。
为什么颜娘子会那种手艺,为什么自己的夫人会认识颜娘子。
只因为她是花容。
但是他不能确定,便又试探问道:“夫人,你觉得那日见到的熟悉女子,会不会是花容易容回京了。”
柳月茹心中猛然一跳。
这今日到底发生了什么,竟然会让夫君有这般猜测。
她将心中的惊讶压下,嘴上依旧否认道:“夫君,你这是在说什么?我怎么听不懂?什么易容?我不知道啊。”
谢故彰仔细观察柳月茹面上神色,追问道:“你真的不认识那个女子?”
柳月茹摇摇头:“你说的是何人,我确实不认识啊,花容如今在北境和三少爷在一起,怎么会舍得回到京城。”
谢故彰抿唇不语,他心中知晓柳月茹有事瞒着自己,想要再仔细细问,谁知道柳月茹却突然发难了。
只见柳月茹面色委屈,满是醋意道:“谢二爷这般关心花姨娘,莫非是心里还惦记着花姨娘,如今瞧见一个与花姨娘相似的人,就乱了方寸,认为对方就是花姨娘不成?”
说着柳月茹抬手抹了一下眼角的泪水,哽咽道:“若真是这样,我与你这么久算什么?难不成我就是你可有可无的工具人不成。”
谢故彰见柳月茹梨花带雨的模样,顿时方寸大乱,连忙哄道:“并非如此,你莫要生气。”
“我怎么能不生气?今日回府,你一句不曾过问我,满心满眼都是花姨娘,可有将我放在眼里。”柳月茹越说越激动,最后捂着肚子道:“哎哟,我的肚子。”
谢故彰顿时慌了,连忙扶着柳月茹的身子,解释道:“夫人,你仔细这身子,听我和你解释,我问你这些事,并非是对花容念念不忘,是因为宫中出现个颜娘子。”
“她有着与你一样的手艺,如今在宫中深的贵妃喜爱,可是我担心将来若是出事,会连累到侯府,所以才多问一句。”
当然他没有提及宫门口的事,他怕自己不小心抱了一个女子,让身边的人更生气。
柳月茹委屈道:“你这哪是询问,你明明是质问我。”
谢故彰:“夫人别生气了,我不问了,什么都没有你的身子重要。”
谢故彰见柳月茹这样,真是一句都不敢多问,唯恐她气坏了身子。
而柳月茹见谢故彰不再追问易容的事,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。
演戏真累啊。
特别是她一个孕妇不仅要演吃醋的戏码,还要演异常哭戏,实在是累得慌。
不过幸好,谢故彰不再追问下去,不然她真不知道怎么圆下去了。
至于花容,从皇宫离开之后,就在客栈内研究妆面需要的东西,用一个专门打造的很小的石磨,在研磨这珍珠粉,花容从中取出一些在手中碾了一下。
“珍珠粉磨得够细,但是不够闪。”
花容拍了拍手将手上的珍珠粉拍掉。
“明天就是百花宴乐,如今给贵妃准备的妆容上,差一个高级细闪,可是今日磨得几个材料都不合适。”
花容目光落在最后一个小矿石上:“只能试试这个云母了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