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栖不知谢无妄来历,自然不会实话实话,只是说道:“她是我的一位客人。”
谢无妄试探道:“云神医似乎对这个客人十分关心。”
云栖脸上忽然恼怒,面色不善的看向谢无妄质,怒道:“你还敢问我?这姑娘来我医馆看病,若是被你一掌拍死了,我医馆的生意,以后还做不做?”
云栖想到刚刚花容差点跌倒身子,想到她肚子里还有一个孩子,越说越气。
“还有,这里是我的药铺,也是我的家,你无缘无故忽然在我家中动手,这件事你若是不说清楚,我是不会放你离开的。”
谢无妄这种警惕的手段都是他在军营一点点磨练出来的,刚刚所作所为,只是他下意识所为,并未想过真的要杀了这个女人。
于是他诚心低声道:“抱歉。”
云栖冷哼一声:“抱歉有用,要官府干什么。”
谢无妄歉意道:“是我一时冲动,只是这几日一直被仇人追杀,精神一直紧绷着,刚刚听到响动还以为是仇家追了过来,没想到是云神医的患者,只是天色已晚,这位患者怎么醉醺醺的出现在这里?”
云栖说道:“看病不分时间,况且,你不也在这个时间在我的医馆。”
谢无妄抿唇沉默片刻:“今日损失我双倍赔偿。”
云栖不会和钱过不去,点头同意。
谢无妄从怀中拿出百两一票放在诊桌上:“在下告辞。”
这个颜娘子突然打岔,他想要问的事情定然是问不出来了,不如先离开,以免说多引人怀疑。
便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济生堂,很快消失在门外的夜色中。
云栖将喝醉的花容扶着走到椅子前,坐好,后快步走到门边,仔细关好门,插上门栓。
这一扭头又看到花容差点头一栽,掉在地上,云栖连忙走过去将人扶好,有些头疼。
“酒量不好,喝那多么酒干什么?”
“什么?酒?干杯!”
花容醉醺醺的笑着,举起自己的手,云栖无奈的将花容的手按下。
“怎么嘴了还惦记着酒。”
“酒,好喝!”
“你这莫不是喝酒喝傻了?”
云栖皱着打量着花容,见这人醉眼迷离的模样又叹了一口气。
而花容本来只是喝酒有些微醺,但是刚刚谢无妄那一下,虽然没有直接打到她,但是带起的劲风,还是吹的她头晕眼花。
这会脑海里根本不知道在想什么,只是下意识的附和云栖的话。
云栖拿花容没办法,扶起花容的身子:“我带你我房间休息。”
花容忙不迭点头:“嗯,休息!要大床!”
云栖叹口气道:“我那小小的房间,能放下什么大床。”
看着花容这状态,以后还是让她少喝酒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