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孩子,你听我说……”老紧急了。
他连忙解释,“佳清,我就是你的爸爸。你的冷爸爸,是不是离婚之后就对你们不管不顾了?因为你不是他的亲生孩子啊……”
佳清“哇”一声哭了。
凌玲看着混乱的这一幕。
只觉得天旋地转。
她靠在冰冷的墙壁上,心底泛起一阵悲凉。她真是心比天高,命比纸薄。
渴望和陈俊生那样光鲜亮丽的人过光鲜亮丽的日子,到头来,只能和老金这样暮气沉沉的人凑活过一生吗?
她不甘心!
“老金这样吧,你先回去,孩子适应接受需要一个过程,我也需要好好静静。”
老金眼巴巴看着凌玲:“你想清楚了,随时给我电话。”
……
夜半三更。
罗子群逼仄的出租房里,空气都浸满潮湿的霉味。
大床在吱呀声里剧烈摇晃伴,女人的低吟混着男人的闷哼,像是漏了风的风箱越来越急促。
半个小时过去,床板晃得几乎快要散架。罗子群紧紧的抱着,白光的背,指尖掐入他汗湿的皮肉里,哑着嗓子嗔:“白光……快点……快点……”
白光吼间滚出一声闷哼,低沉回应:“子群……”
“咣当~”
一声巨响。
床腿竟然断了?!
两个人毫无防备的摔硬邦邦的地板上,疼得罗子群倒抽一口凉气。
白光捂着后腰坐起来,脸色发黑,低声骂道:“这破玩意!睡个觉都不得劲!竟然散架?”
罗子群揉着摔疼的胳膊,站起身去查看睡在小沙发上的弟弟,小家伙咂咂嘴,依旧睡得香甜。
她松口气,低声道:“还好还好!没吵到弟弟!”
白光坐在地上,看着她凌乱的头发,瞥一眼沙发上睡睡的儿子,他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酸疼发胀。
从前那股子暴躁易怒的火气瞬间散得干干净净,只剩下愧疚和心疼。
他抬头捂住脸:“子群,都怪我没本事!”
罗子群轻声走过来,蹲在他的身边,声音柔得像是棉花,“说什么呢?等咱们的小吃店开起来,收入稳定了,就换个大点的出租房吧。到时候弟弟也有舒服的小床睡觉。”
没有人比她更清楚,白光的蜕变。
现在的白光,早已经不是以前的白光。以前的白光暴躁易怒,还动手打人,遇到事情只会撒泼。
自从他去酱子工作之后,或许是在老卓不动声色的调教下,他身上的戾气逐渐褪去,眼里有了她和孩子,也有了家庭责任感。
白光郑重点头,眼里是前所未有的坚定:
“谢谢你,子群……”
夜色重归寂静,只有窗外偶尔传来几声车鸣。
两个人默契的把床单铺在地上,一起钻进了薄被里。刚才被扰了兴致,此刻四目相对,空气中重新漫开暧昧的气息。
未尽的愉悦,还要继续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