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过三巡。
老金有几分醉意。
他望着亚琴,眼神有些模糊起来,她也喝了酒,脸颊染上红晕。像是春天的花,让人忍不住想多看几眼。
“老金?你是不是喝多了?”
亚琴询问。
老金回过神来:“还好。”
他第一次见亚琴,并没有多看这个女人一眼,她平平无奇,朴素无华。
没想到如今,多次相处下来,却觉得她挺有个人魅力,简直让人上头!
亚琴适时站起身,声音轻柔:“金先生,您喝多了,我帮您叫个代驾吧。”
老金应着:“行。你住哪儿?”
亚琴报了地址,两人并肩走出餐厅。代驾很快到了,老金拉着亚琴上了车,一路径直往她住的地方开。
车里,亚琴的心怦怦直跳。
老金有些醉了,她却很清醒。
心里涌上两个念头:要么把老金带回出租屋,要么让代驾送他回耀江国际。
思考片刻,她还是选了后者。
太急躁只会适得其反,她在保姆圈听多了传闻,两个名不正不顺的男女,女人太主动,反倒让男人轻易尝了甜头,最后落得一场空。
要拿下老金,得循序渐进。
到了楼下,亚琴推开车门,回头对老金道:“金先生,我上去了,您路上小心。”
老金醉眼朦胧。
看着她长发飘飘的背影,话到嘴边,又咽了回去。
此时此刻,说什么话都显得不妥。
他呆呆的望着亚琴纤瘦的身影,逐渐消失在楼道口。
心乱如麻。
……
老金回到家。
凌玲和佳清都还没睡。
凌玲难得主动迎上来,语气关切:“怎么喝了这么多酒?快去洗洗睡吧,明天还得上班。”
老金看着凌玲,又看到一旁的佳清,突然有些后怕。
生怕自己像列脱轨的火车,一头栽进不知名的地方。
他深吸一口气,再次开口:“凌玲,咱们领证吧。”
凌玲再次愣住,随即眼神清明,依旧是那副说辞:“老金,慢慢来吧。领证的事,迟早的。”
老金垂了垂眼,语气沮丧:“凌玲,你到底还有什么顾虑?”
凌玲眼珠转了转,忽然笑了,眉眼弯弯:“没什么顾虑,就是想慢慢来。”
老金心塞。
凌玲见状,语气软了下来:“老金,你看我和佳清现在都住在这儿,咱们跟一家人还有什么两样?不过是一张结婚证罢了,当年咱们也领过的。好好过日子,这事慢慢来就好。”
“况且,你看我现在也大着肚子,去领证人家还以为我一把年纪才奉子成婚呢,多丢人。还不如慢慢的,等娃娃生下来了,我气色好了,再去领证也不迟。”
老金听着,神色复杂。
他知道凌玲还没有完全的交出自己。
他自己也说不上来缘由,只是执拗地觉得,他和凌玲之间,只有领了结婚证,两个人才能真正落定!
可他向来拗不过凌玲。
“行,那就听你的。”
……
上海外滩。
夜色永远璀璨,人潮永远热闹。
秦舒穿一身裙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