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粉色紧身露肩上衣，露出她纤细的左肩，白色质感包臀长裙，衬得腰臀恰到好处又有风韵，踩亮晶晶高跟鞋。

这一身是罗子君帮她参谋的。

罗子君还笑着打趣：“这叫该瘦的瘦，该肉的肉。”

她的秀发散落右肩，整个人洒脱地倚靠在外滩的栏杆上，身后是璀璨的东方明珠。

光影落在她脸上，温柔明艳。

乔然穿越攒动的人群，望见秦舒的那一刻，几乎是扑过去的。

他紧紧地她抱进怀里，语气心疼：“这么多年，你过得那么苦，为什么从来没找过我？”

秦舒被惊得愣住。

她也过得不苦……

至于婚姻的苦，她可以不在乎……

想到这里，下意识推他：“乔然？你干什么？”

乔然却不肯放开，反而抱得更紧，语气执着：“求求你，别再推开我了。秦舒，我会比程潇更珍惜你，爱护你。”

秦舒望着他，三十五岁的乔然，早已经褪去了当初的稚嫩和青涩！

他的五官依旧白净俊朗，浓眉大眼，眉目俊挺，长睫垂落时，还带着几分意气风发的少年气。

也许是从未结婚的原因，乔然身上没沾多少世俗的沉郁，依旧像当年那个跟在她身后的大男孩。

只是二十年时光，让他变得更加英姿飒爽。

秦舒哑然一笑。

她想起罗子君打趣的，“乔然这样的男人，多少女人注视着他，哪怕做他的小三小四小五，也有女人愿意前赴后继！”

乔然温柔：“笑什么？”

秦舒的心跳如雷。

被他近距离注视，被他温热的怀抱裹着，这种感觉……挺复杂的……

她的声音也变得温柔：“你知道的，我一直把你当弟弟……”

外滩人来人往，没人留意这对相拥的男女，偶尔有人擦肩而过，看到在东方明珠面前相拥的俊男靓女，眼里都是善意的祝福。

换做从前，秦舒喊他“弟弟”，乔然总会红着眼眶，满心受伤。

可此刻，他却一脸轻松，低头看着她：“弟弟也可以的。”

旧金山的那些年，他见过太多夫妻情侣。

有夫妻相差二十岁依旧情深，有的女人比男人大十岁，也能相守。

在他眼里，年龄从来都不是距离，他不会再让秦舒找借口。

秦舒终于轻轻推开了他，故作平静地问：“这么多年，你还好吗？”

乔然目光灼灼，直说重点：“这么多年，我没谈过恋爱，没结过婚，我一直在等，等你离婚。”

秦舒震惊。

乔然没结婚？

他的爱真的如此热烈专一吗？

这个世界上，真的有这样偏执又浓烈的爱吗？

她掩饰心底诧异，伸手轻轻捶了他一下，语气嗔怪：“你真是！哪有人盼着别人离婚的？”

乔然握住她的手，放在掌心，那张帅脸认真起来：“我不是盼着你失去婚姻，我是太了解程潇。他这人，在外人眼里什么都好，可唯独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……”

这话一针见血。

秦舒的表情瞬间黯淡。

她想要反驳，却反驳不了。

她心里堵得慌，没了脾气，低声道：“男人，不都是一个样吗？”

乔然立刻摇头：“不。我不一样。”

他看着秦舒，认真许下承诺：“秦舒，给我一次机会，和我恋爱结婚，让我证明给你看。”

看着近在咫尺的乔然。

意气风发的笑脸。

秦舒轻松的笑了：“恋爱是什么滋味？很多年没有体会过了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