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玲张张嘴。
她想要说点什么,终究什么也没说。
在小董面前,她仅存的那点骄傲和虚荣,早已被老金击得粉碎。
小董看看眼前老男人满脸受伤的质问神情,又瞅瞅凌玲那张惊慌失措的脸,心里顿时八卦四起:这唱的是哪出?
难道这老男人是凌玲的姘头?
那陈俊生又算什么?
信息量实在太大,小董看热闹不嫌事大,挤眉弄眼地开口:“凌玲姐……这位是……”
看不出来啊!
凌玲的私生活居然这么乱。
凌玲只觉得万念俱灰,今日出门没看黄历,居然把自己搞得无地自容。她冷声道:
“小董,我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
话音未落,她便匆匆离开。
都没看老金一眼。
小董和老金对视一眼,一脸意味深长的追问:“你是凌玲的……姘头?”
姘头?
老金脸色铁青,语气不善:“有你这么说话羞辱人的吗?”
“我就是随口问问,”小董满不在乎地撇嘴,“至于这么生气吗?肚量也太小了。”
老金气得额角青筋直跳:“你妈没教过你,做人要懂教养吗!”
话音落下,老金也带着一肚子火气离开。
小董站在原地耸耸肩。
凌玲居然玩的这么花!
那她肚里的孩子,是陈俊生的还是那个老头的呢?
……
雅致国际。
韩式烤肉店,肉香弥漫。
罗子君和平儿坐在靠窗位置,大快朵颐。
“平儿,多吃点。去了新加坡,一定要听老师的话,不许到处乱跑。”罗子君柔声叮嘱,眼底满是不舍。
作为母亲,她盼着孩子能够变得独立,可真要看着平儿去那么远的地方参加夏令营,一颗心还是悬着放不下。
真是应了那句话。
儿行千里母担忧。
“妈妈放心!我肯定能照顾好自己!”平儿吃着烤肉,满脸雀跃。
他非常期待新加坡夏令营,根本没有什么分离焦虑。
反倒是罗子君,眼眶泛红:“平儿,妈妈跟你,从来没分开过这么久,心里真是舍不得。”
平儿笑笑,露出小虎牙,小大人似的安慰:“妈!我就去半个月,又不是去好几年,很快就回来啦!”
罗子君望着儿子,泪光闪闪:“我的平儿,真是越来越懂事了。”
“对了,应晖叔叔呢?”平儿左右张望了一下。
罗子君朝窗外瞥了一眼,柔声解释:“他刚出去接电话了。今天是应晖叔叔的商场开业,他忙着呢!”
平儿眼神一亮,一脸惊喜:“应晖叔叔的商场?!”
罗子君点头:“嗯。”
平儿脸上满是崇拜,小声问道:“应晖叔叔是不是特别有钱呀?居然能开这么大的商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