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亚琴已经做了选择,她何不推波助澜,就让凌玲也尝尝,那种痛彻骨髓的滋味。
应晖在浴室。
温热的水很快盈满白色浴缸。
他俯身,将备好的玫瑰花瓣,撒进去,馥郁的香气瞬间,弥漫开来。
他靠在门框上,看着罗子君走过来,笑意越发柔和。
那些关于渣男渣女的恩怨。
是时候该有个了断。
而往后的日子,他会护着眼前人,享受美好,不再卷入那些乱七八糟。
罗子君走进宽敞的浴室。
白色的浴缸里,洒满娇艳的玫瑰花瓣,氤氲的热气裹着花香漫开来,整个浴室,暧昧温柔。
“玫瑰花浴?”罗子哑然失笑。
应晖俯身靠近,将她拥入怀里,身上是清冽好闻的木质香,嗓音缱绻:
“嗯,玫瑰花浴。”
褪去丝丝缕缕。
温热的水漫过肌肤,浑身都柔了下来。
罗子君靠在他胸膛上,仰头看他:“什么时候准备的?”
应晖:“从平儿说,你喜欢玫瑰香那天起,就想着要给你这样一个小小的惊喜了。”
罗子君捧起一堆花瓣,“总是想着工作生活,难得有如此浪漫的时候。”
应晖心疼的吻住她的唇。
水花轻轻晃动。
窗外夜色正浓,浴室暖光融融。
在这个寂静又缱绻的夜里,随着玫瑰花香,熟男熟女的情意与甜蜜,缓缓流淌。
……
夜色依旧深沉。
窗外大雨渐渐小了。
亚琴的出租屋里。
老金吐了好几回,亚琴耐着性子替他擦拭干净,又把他从卫生间扶到床上。
老金说什么也不坐床上。
“亚琴,我就坐在地上。”
亚琴有些好奇。
“这是,怎么了老金?”
老金喉结轻轻滚动,有些窘迫:“亚琴……我……”
“老金?你怎么了?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亚琴连忙凑近,伸手想去探他的额头。
亚琴自自语,“刚刚喝了那么多酒,现在又下雨,会不会是凉到了?”
老金却偏过脸,声音沙哑得厉害,带着几分窘迫的自嘲:“我身上……酒气熏天的,刚刚又吐了好几次,我想洗个澡。”
凌玲总说他身上有老人味儿。
他不想被亚琴嫌弃。
亚琴愣了下,她竟从没发现,看着粗犷的老金,骨子里竟是这般爱干净。
她压下心头的那点异样,满不在乎的笑了起来:“老金,没事的!担心着凉!”
看着亚琴贴心的笑脸,老金应道:“我想清醒一些。”
亚琴看着窗外雨声淅沥,贴心道,“老金,夜色已深,早点休息吧。”
老金踉踉跄跄地走进狭小的浴室。
温热的水冲刷下来,他闭着眼,脑海里却乱作一团。
亚琴温柔似水的眉眼。
凌玲怨气冲天的模样。
两个女人在脑海中交替浮现,拉扯着他的心神。他看着这个狭小的浴室,亚琴放好的毛巾还有洗漱用品,恍惚间才发现。
他心里那杆摇摆不定的天平,不知何时,早已向亚琴倾斜。
洗去一身疲惫,老金只觉得神清气爽,他的心也终于有了答案。
想到这里,他轻轻推开浴室门,兴奋的回到房间,却愣住了。
昏黄的灯光下,亚琴竟歪靠在床沿。
已经睡着了……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