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甄珠站在舞池中央。
红丝巾随风一扬,大声回应:
“走着瞧就走着瞧!我倒要看看,是你儿子烂泥扶不上墙,还是我女儿越过越风光!”
她的大嗓门,半个广场都听得见。
崔宝剑上前拉住她,柔声安抚:“好了甄珠,别跟这种人一般见识,气坏了身子。”
薛甄珠顺顺气,转眼又笑靥如花,理理丝巾,重新挽住崔宝剑的胳膊:
“老崔!咱们继续跳!让有些人看看,我薛甄珠的日子,只会越来越红火!”
音乐再起,她身姿摇曳,舞步比刚才更自信,更耀眼。
家家都有难念的经。
而璀璨人生,是自己活出来的。
……
凌玲这边。
突如其来被辞退,她瘫坐在地。
她本想撑着起身据理力争,可看着周遭乌泱泱的同事,那些看热闹的目光。
纵使她心中有狡辩的理由,可是当下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肚子笨重得不行,只想静静的躺着休息。
她缓了缓情绪。
颤抖着拨通老金的电话:
“来接我。”
谁知道,老金却语气冷硬:
“自己回来!”
电话被无情的挂断。
老金收拾着凌玲的东西,他才反应过来。
看来陈俊生去找凌玲了!
凌玲僵在原地,手脚一阵发麻,半天都站不起来。还是一旁的女同事实在看不下去,伸手将她扶起。
一路半扶半搀。
等凌玲静下心来。
发现自己已经站在澜途门外,就连她的包,也被扔了出来。
真是人走茶凉!
苏曼殊望着她狼狈的背影,语气解气:“这位精致的利己主义者,终于送走了。”
凌玲站在门口,身形笨重,脑子空白。
她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被辞退了。
更让她心凉的是。
老金的态度。
冷得像陌生人。
凌玲不死心,颤抖着再次拨通电话,抓着孩子作为底气,急声逼问:“你不来接我到底什么意思?我肚子里怀的,就是你的孩子,你不要了!”
老金依旧冷漠,“你自己回来。”
“我还有话跟你说,我们也该做个了断了。”
凌玲瞬间僵住,失声喊道:“老金!!”
就在这时,电话那头忽然传来一道女人的声音,轻快又自然:“老金,这条毛巾是你的还是凌玲的?要不要一起打包?”
凌玲如遭雷击,整个人愣在原地,血液仿佛瞬间凝固。
怎么会有女人的声音?
老金居然把外面的女人带回了他们的家?
这声音……隐约有些耳熟,可她偏偏想不起来是谁。
心慌意乱之下,凌玲再不敢耽搁,跌跌撞撞往外冲。
她要立刻打车回耀江国际!
工作没了,唯一的依靠也翻了脸。
真是一波未平,一波又起。
她走出澜途集团,秋风一吹,浑身发寒。小腹隐隐传来坠痛,连抬手打车的力气都几乎耗尽,好不容易拦到车时,已经临近中午。
一路上,她越想越慌,越想越怕。
被辞退已经够惨,老金这态度,分明是铁了心要摊牌。
她不敢去想,万一老金连孩子都不肯认,她一个没工作,又带娃又怀孕,无家可归的女人,往后还能怎么走下去。
……
耀江国际。
老金沉默地收拾着凌玲的东西。
亚琴在一旁手脚麻利地帮忙打包,眼神却不住地打量着这套宽敞明亮的三室一厅,满心满眼都是渴望,巴不得今晚就能搬进来住。
她走进浴室,望着镜中的自己,已经开始幻想日后和老金在这里生活的画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