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舒服服地泡澡,再也不用挤出租屋那狭小逼仄的卫生间。
目光转向厨房,空间虽不如罗子君家敞亮,却也干净整洁。
再看主卧,温馨又宽敞。
她越看越心动,心底的念头越发清晰:
想要的,她一定会拼命争取。
……
出租车一路疾驰,凌玲的心跳不停。
小腹坠痛,时轻时重,一下下拉扯着她本就紧绷的神经。
她死死看着前方,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:
她和老金不能就这么完了。
她没了工作,没了退路,现在连肚子里的孩子,都可能成为一场笑话。
车刚停在耀江国际楼下,凌玲走出去。
电梯数字一路飙升,她每往上一层,心就往下沉一分。
门一打开。
她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。
客厅里散落着纸箱,袋子,她的衣物,护肤品,常用的小东西,被胡乱打包在一起。
佳清蹲在角落,瑟瑟发抖。
像那堆随时要被清走的垃圾。
老金坐在沙发上,脸色阴沉,一不发。
而那个在电话里听见的女人!
她穿一身杏色长裙,身段窈窕,头发随意散落在肩膀。她正弯腰整理着她的毛巾,睡衣,动作自然得像这个家的女主人。
听见开门声,她直起身,淡淡瞥了凌玲一眼,那眼神里没有半分心虚,反倒带着几分胜利者的从容。
是亚琴????
凌玲震惊。
浑身血液瞬间冲上来,声音颤抖
“老金……她怎么会在这里?”
老金抬眼,目光漠然:“正好,你回来了,话也可以说清楚了。”
“说清楚?”凌玲笑出声,眼泪却先一步掉下来,她指着亚琴,胸口剧痛:
“你竟然和一个保姆牵扯不清??”
“你还把她带回我们家,收拾我的东西,你跟我说要说清楚?”
亚琴轻轻拍手上的灰,上前一步,语气平静却带着刺:
“凌玲姐,话别这么难听。我跟老金是认真的,劳动光荣,三百六十行,行行出状元。不像你,只会拿孩子绑着他。”
“你闭嘴!这里轮得到你说话吗?”凌玲激动地往前一冲,小腹一抽,疼得她脸色发白,下意识扶住旁边的柜子。
老金眉头一皱。
却没起身,只是冷冷开口:
“凌玲,我们结束了。”
“结束?”凌玲难以置信地看着他,“我怀了你的孩子,我刚被公司辞退,走投无路来找你,你跟我说结束?”
辞退?
或许是陈俊生闹的。
这么一想,老金很平静:“孩子的事,我会负责。”
“钱,我会给你。但这个家,你不能再待了。”
凌玲看向那些被打包好的行李,心如死灰。
“所以你一早就算计好了?趁我不在,带她回来,收拾我的东西,逼我走?”
老金沉默,算是默认。
亚琴在一旁轻轻开口,语气带着怜悯,又有得意:
“凌玲姐,人要往前看。你和老金本来就不合适,勉强在一起,谁都不开心。”
“合不合适,轮不到你说了算!”凌玲红着眼,死死盯着老金,“你当初跟我在一起的时候,怎么不说不合适?现在我怀了孩子,你就要一脚把我踢开?”
老金终于站起身,眼神决绝:
“对你,我已经仁至义尽。凌玲,我们两清了。”
“两清?”凌玲笑出眼泪,捂着隐隐作痛的小腹,一步步后退,“我为你丢了工作,为你怀了孩子,你一句两清,就想把我打发了?”
她看着眼前这对男女。
一个冷漠无情,一个鸠占鹊巢。
寒风从阳台灌进来,吹得她浑身发冷。
老金被一个保姆抢了去!她怎么会甘心。
这一次,她要如何破局??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