亚琴愣了下,轻声道:“丢进洗衣机里就行。”
凌玲立刻接话:“贴身衣物不能用洗衣机,手洗才干净。”
亚琴心里哪会不明白。
凌玲就是故意刁难使唤她。
还真把她当保姆了?
她强压下情绪,笑着应道:“没事,放着吧,明天我来洗。”
陈桂花突然觉得亚琴挺适合过日子的,怀孕也不娇气,还能屈能伸,为大家人做饭炖汤,还为凌玲洗衣服!
亚琴吃着猪脚,软烂入味,她心情却很好。
开玩笑!
她明天就要去上班了。
哪里还有时间洗衣服??
看着亚琴吃瘪,凌玲心满意足,她慢悠悠回到卧室。
可谁料,吃饱喝足回到卧室没多久,凌玲突然捂住胸口,脸色瞬间惨白。
她的胸口胀得像石头。
坚硬无比,又沉又痛!
痛感蔓延开来,连呼吸都牵扯着疼。孩子睡得正香,她却疼得浑身发颤,几乎要站不住。
“老金,痛。痛。”
老金听见动静急忙冲进来,语气急躁:“又怎么了?!”
凌玲疼得眼泪都快出来,咬牙道:“堵奶了。”
她立刻把火气撒向亚琴:“都怪你!给我吃那么油腻的东西,故意的吧!”
陈桂花都愣了。
吃得好好的,怎么又会堵奶?
亚琴依旧一脸无辜又委屈:“我就是想让你补营养,奶水足,孩子就能少吃点奶粉,我哪里会想到这个……”
凌玲却越想越不对劲,亚琴好歹是保姆,怎么可能不知道产后不能立刻大油大补?分明是故意害她。
痛感越来越剧烈。
凌玲站着痛,躺着痛,坐着也痛。
仿佛有无数只手在狠狠抓着她的胸口,疼得她快要发狂。
一旁的佳清吓得小脸发白,紧紧拉住她的衣角:“妈妈,你没事吧?”
凌玲痛得不想说话。
只恨恨的看着亚琴。
亚琴柔声解释:“凌玲,我是真心实意想把你月子照顾好,猪脚汤是照着老法子催奶的,谁知道会堵成这样。好心当成驴肝肺,还被人这么猜忌!”
凌玲痛得不想说话,“都怪你,你故意的!”
亚琴见她疼得实在厉害,怕真闹出什么大事,连忙上前提醒:“快让孩子醒过来吸几口,通则不痛,痛则不通,吸通了就好了!”
老金对这些事一窍不通,也跟着点头:“对,让孩子吸一吸应该就没事了。”
凌玲疼得浑身发抖,看了一眼熟睡的婴儿,又扫了一眼旁边的亚琴,心里突然窜出一个有趣的念头。
她要狠狠恶心一下这个假好心的保姆。
她委屈抬头,带着哭腔却又强硬:“亚琴,你出去!”
紧接着,她看着老金:“老金,你给我吸。”
话音落下,整个房间瞬间死寂。
老金整个人僵在原地,脸上的表情错愕又尴尬,张了张嘴,半天说不出一个字。
亚琴更是脸色涨得通红,老金给她吸??
她在说什么疯话??
凌玲却不管不顾,胸口的剧痛和心底的怨气交织在一起,只觉得唯有这样,才能出掉心里这口恶气。
老金进退两难。
站在原地走也不是,留也不是。
他的脸涨得黑红,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,支支吾吾:“凌玲……你……你说什么呢?这……这像话吗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