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慈脱口就想说在去年就被她买下了。
但心思一转,想到大师伯可能是有备而来,所以没敢撒这个谎。
只道:“余师伯的庄园,已经被我买下了。”
沈慈突然插话进来,还说的是假话,引得万虎稍稍侧目。
詹大师更是眸色一暗,他早就查清楚了,余有天那座别院一直没有卖出去,这小丫头竟然敢当着他的面,如此堂而皇之的撒谎?
他微微沉眸,挑眉问:“哦?被你买下了?什么时候的事儿?”
“刚才。”沈慈说着,眨了眨眼。
“刚才?”
饶是詹大师,听见这个回答,脸色都没忍住变了形,连声调都升高了。
魏大师亦是一脸懵。
只有沈慈,神色淡定无波,一脸恳切:“是的大师伯,就您刚刚和师父扯闲篇儿的时候,我就跟万虎师兄把这件事儿定了。”
詹大师闻神色顿时裹上愠怒,显然是不可能相信沈慈这荒唐的话。
结果就听万虎紧跟着点头承认:“是,阿慈早些时候就说要买下师父生前的院子,是我觉得价格太高,不想卖给阿慈,才拖延至今。”
“师伯可能有所不知,如今全国的房价都在下跌,而师父的院子因为是他生前所住,所以挂牌价不降反增,也是师父临终时交代的价格,我不敢贸然变更。”
“毕竟售卖得来的每一分钱都要以师父的名义捐出去,那是师父的功德。”
可纵然万虎解释得头头是道,詹大师也是断然不会相信的。
“呵。”他怒极反笑,看着两个毛头小娃,语气深沉地道:“真当我年纪大了,是个老糊涂?”
“你师父生前的院子,价格少说一两万起,如此巨额的交易,你们竟然说在刚刚偷偷地定下了?”
他看向沈慈,目光审视:“你也就大学刚刚毕业,小小年纪口气倒是不小,竟然敢说自己要买下你余师伯的院子?”
面对詹大师的质疑,沈慈根本不生气。
她露出一个恍然的表情,连忙主动解释:“大师伯您可能有所不知,我呢,确实是有点小钱,家中条件也不错。”
“但这余大师的院子,还真不是我想买的。”
詹大师听到这,不由得眯了眯眼,眼底全是怀疑。
沈慈自顾自继续道:“我家里的老爷子,是余大师的忠实信徒,也是多年的至交。先前我就把余大师生前的车都买下来送给了我爷爷。”
“这院子,他也心心念着呢,要不是万虎师兄觉得太贵了,不好意思卖给我们,这院子早就被我买下来孝敬我爷爷了。”
詹大师搭在椅子扶手上的手,不禁暗暗握住了手柄。
因为这些话听起来实在荒唐,也确确实实是谎。
纵然沈慈表现得真真切切,可在他一个玄学大师面前撒谎,那可就大错特错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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