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吴谦越来越激动,赵真襄也不知怎么想的,照他屁股就狠狠来了一下。
可说来也奇怪,吴谦说的法子,对他自己还真是好使。
感受到臀部的震颤后,吴谦噢的一声,果然安静下来。
两眼直勾勾的看着赵真襄,仿佛期待再来一下似的。
这么近的距离,赵真如何曾被男人盯过,顿时被看的气不打一处来。
可吴谦根本没有自知之明,像是看不出赵真襄的厌恶。
扔不敢扔躲无处躲,时间长了,赵真襄反而抵受不住目光,不好意思起来。
男女交锋就是这样,一旦一方显出败势,便会像决堤江海般,一发不可收拾。
想要再反败为胜,就没那么容易了。
相反的,另一方则会在气势上扶摇直上,以势如破竹之势,直至彻底压倒对方。
吴谦现在就是如此,像一根被彻底松开的弹簧一样,揭竿而起步步紧逼。
赵真襄虽是玄阳宫的返虚境圣女,但到底只是姑娘。
斗法经验再丰富,对此的实战经验也是零。
确切的说,连理论经验也没有……
赵真襄上过的第一堂课,就是追寻吴谦时,耳濡目不染的音频教程。
还不如赵真如那妖女,起码嘴上什么都懂一些呢!
此时面对吴谦,犹如一个小白遇上了惯犯,除了想逃心无杂念。
但就是跑不掉!
你说气人不气人!
吴谦体内的道德值,此刻已跃跃欲试,压都压不住。
只觉得浑身充满力量,仿佛连内伤都好了不少。
箭在弦上,吴谦不得不率先打破沉默,沉声说道,
“妙子可知,咱家为何放着更胜一筹的真如,和知根知底的沐洋不叫,偏偏独邀你一人,前来疗伤修法?”
赵真襄一听,顿时就急了。
她在意的不是为何这么倒霉,被吴谦选中。
而是另一件更令她难以忍受的事情。
“什么叫更胜一筹的真如,我怎么比不过她,她又哪点胜我一筹了!”
显然没想到赵真襄的注意力在此,吴谦微微一愕。
但紧接着,便仿佛发现了新大陆,立即故作深沉道,
“真襄也不必在意这些细节,你当然也有你的好,只是对咱家来说,真如更加明事理罢了。”
不知不觉间,连称呼都悄然改变。
重点是,赵真襄一肚子闷气,还没听出不妥来。
因为他这么说,赵真襄就更不能接受了。
一个玄阳宫的另类,有名胡搅蛮缠不讲理的妖女,竟比自己明事理。
这让赵真襄如何能够释怀。
可吴谦显然还不满足于此,像是看不出赵真襄的不悦般,不等她反驳便又接着说道,
“当然了,善解人意,曲意逢迎这些方面就更差些,毕竟人各有志,你也不必当回事。”
“至于样貌风情,你又不以真容示人,咱家觉得真如更好看也无可厚非,你说对吧?”
正如吴谦说的那样,赵真如身子都搭进去了,善解人意这块,赵真襄还真比不了。
可要说样貌和明事理,赵真襄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服气。
也正是这几十年积累的一丝要强,和攀比,让赵真襄无意间落入吴谦的圈套。
气急败坏之下,更没发现他把善解人意和曲意逢迎,故意隐藏在样貌和明理之间。
让三者悄悄绑定,形成一个一荣俱荣一损俱损,无法单一反驳的陷阱。
一旦开口,要么是全盘接受,承认事事不如赵真如……
又或是全部推翻,争一个事事都比赵真如强的自证死局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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