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轻声叮嘱幼子:“它只和你皇姐亲近,旁人摸会被毒死。”
话落,小人儿伸到一半的手极快地缩了回去。
棠儿赶忙捋了捋袖角,将小红藏起来。
视线被遮挡,司烨偏过头,眼底轻泛的冷意,被风一吹就散了,像是没出现过。
蛊王之血,可救人,可解世间一切蛊。
除去心头血,要解他身上的忘情蛊,只需一滴蛊王之血。
只是··他现在已经没那么渴望解蛊了。
今早影七传来的密报中,魏静贤收到风隼的信,当日便往金陵去了一封书信。
金陵。
他要去那要一个答案。
大雨那日,他出医馆没多久就遇见她。
他不傻。
忘情蛊里是她的心头血,制蛊之人是南越长公主。
在南越,所有蛊师都要听命蛊祀宗灵女。
若是不想让自己知道,只需一道密令,便能掩盖住。
太过容易得到的真相,一定是刻意为之。
知道早晚瞒不住,便主动透露。
他在雨中与她的眼睛对上,便看透了。
她在等自己开口质问,然后顺理成章地把一切罪责揽下。
多么可笑,他爱的人,为了让他不爱她,给他下忘情蛊。
穿着他给的软甲,往他的心口捅最锋利的刀。
还要理所应当地,以为自己舍不得真的伤她。
她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去保护另一个男人。
她从来不怕自己难过。
微风拂来,司烨眸底隐着无限阴狠和森寒。
失踪还是被绑?
他不看任何证据,更不盲目猜测。
他要去金陵亲眼看一看。
三年前她不要孩子,也要离开他,他可以看在女儿的份上退让。
可这一次,若她在金陵,若她真的为了那个男人,连亲生骨肉的生死都可以置之不理。
那便是他爱错了人。
她不配。
她该死!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