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清禾连连冷笑:“嫂嫂要册子我给了,上面写的清清楚楚,她自己不看,这也能怪到我的头上?”
“你身为正室夫人,有责任也有义务维护侯府的体面,如今弄的这么难看,你让我如何抬头做人?”萧景渊埋怨道。
苏清禾看了一眼柳如烟,她垂着头眼神躲闪。
“嫂嫂,那册子你拿过去,连看都不看吗?”
柳如烟支支吾吾:“我,看了,但……没看那么仔细……”
说着,又去拽萧景渊的衣摆:“夫君,都是我的错,你不要怪妹妹。”
赵氏早就按捺不住了,指着苏清禾的鼻子怒道:“好啊,你竟敢顶撞侯爷!我看你就是不想好好过日子,等着被休吧!”
“如此黑白不分的侯府,不待也罢。”
苏清禾看向萧景渊:“侯爷,你说呢?”
萧景渊看着她那张倔强的脸,只觉得满腹怒火,化成了委屈。
他做的这一切,不都是为了侯府。
为什么苏清禾一点也不理解他?
她就那么想离开这里?
“清禾,我没有怪你,我只是在提醒你身为夫人该尽的本分。”
萧景渊以为自己退了一步,苏清禾会软下来。
没想到,她根本不惧:“我自小身子就弱,这口锅我可背不动,谁犯的错找谁,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。”
说到这里,苏清禾看向赵氏:“我嫁到侯府三年,孝敬公婆,从未行差踏错一步,便是要休,也是我休他。”
赵氏的眼睛瞪成了铜铃:“你,你反了你了。”
她扭头对着萧景渊怒吼:“你还愣着干什么,还不把这个不忠不孝的东西,给我捆了。”
萧景渊站着没动,一脸为难:“母亲,清禾罪不至此。”
“好好好,你不动是吧。”赵氏连连点头,对着下人命令:“来人,把她给我捆了。”
几个下人犹豫着上前,刚要动手,便听到一声炸雷响在耳侧。
“谁敢动我姐一根手指头,我废了谁。”
众人惊讶的回头,只见沈惊鸿带着一队人马,闯了进来。
有小厮想上前阻拦,被他一脚踹出去一米远。
“滚开!”
沈惊鸿一边走,随手将赵氏的六盆名贵兰花给踢碎了。
“你,你……”赵氏气的眼白直翻,险些晕过去。
沈惊鸿站在门口,逆着光,像一尊从地狱里走出来的修罗。
他的华丽锦袍上沾满了泥土和碎屑,但他浑然不觉。
他眼睛红得像要滴血,胸口剧烈地起伏着,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让人窒息的杀气。
“沈……沈公子……”管家的声音都在发抖,“你怎么来了?”
沈惊鸿连看都没看他一眼,带着人进了花厅。
进来的时候,一脚将桌椅给掀翻了。
哗啦……
盘子碗碎了满地。
沈惊鸿咬着牙,一字一顿的道:“我看谁敢动我姐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