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府出了这么大事,父亲不可能不知道。
却在今天递了书信要她回家。
无非是把她喊回去挨训。
宝珠小心翼翼的问:“夫人,要回吗?”
“不回。”
傻子才回去。
原身这个父亲最是胆小怕事。
生怕得罪了侯府这棵大树,和离的事,也指望不上他。
更何况,苏清禾抿了抿唇,面上露出一丝烦躁。
原身生母去的早,父亲又娶了继弦。
继母表面和善,实则内心狠毒。
当初还想把她的婚事换给二妹妹。
是苏家的老夫人压下了此事,她才没有得逞。
“那老爷那边怎么办?”宝珠还是很担心。
苏清禾不在意的起了身:“凉拌。”
宝珠看她一副要出门的样子,急忙跟了过去:“夫人,你去哪?”
“去茶肆,看看生意。”
苏清禾说不急是假的,茶楼里的生意红火。
满京城谁不知道那里有个说书先生,在讲《西游记》。
偏偏一连多日,都没有其他弟弟的音讯。
不行,她得亲自去看看。
主仆两人坐着马车,去了茶楼。
马车驶出长华巷,来到了热闹的长安街。
而柳家也没有闲着。
柳重业回去后,着实咽不下这口气。
他柳家能在京城屹立不倒,靠的是百年世家的底蕴。
而其中最粗的一条人脉,便是国师,顾长诀。
顾长诀的母亲姓柳,是他出了五服的远房侄女。
但这些年一直都跟柳家有走动,论起来,顾长诀还要唤他一声叔公。
虽说是晚辈,但对方身份贵重,柳重业决定亲自登门。
奇怪的是,这些日子国师称病不见客,也不上朝。
柳重业前来,还是柳夫人接待的他。
“族叔来了,快屋里坐。”柳夫人生的一脸精明相,待人热情周到。
下人上了茶,柳重业先是闲话了几句,后就进入了正题:“长诀的身子可好些了?”
他以一副长辈的姿态询问,柳夫人笑容僵了一下。
眼底掠过一丝不悦。
她唤柳重业一声族叔,那是客气。
可他也未免太不懂规矩了,顾长诀是国师,便是皇上也待他客客气气。
柳重业算什么东西,也配喊她儿的名字。
柳夫人的笑容收了收,道:“劳族叔挂念,长诀的身体好多了。”
其实她心里也发慌,顾长诀病了有一阵子了,药吃进去也不见好。
他房里的妾室,全都不让近身。
整日把自己关在屋子里,谁也不见。
柳夫人心焦如焚,却也没有办法。
听她这么说,柳重业的心一沉。
他来顾家就是为了见顾长诀的,无论如何,都不能空手而归。
他对柳夫人道:“可否让我见见长诀,前些日子我得了一个方子,说不定他能受用?”
柳夫人本不想理会,可一听药方,心思也活络了起来。
万一有用,她的儿子岂不是有救了。
于是,便答应了下来:“长诀性子倔,我只带族叔前去,至于能不能见得到,我也不敢保证。”
“放心,长诀这孩子孝顺,他不会不见我的。”
柳夫人笑了笑,便带着柳重业前往后院。_c